鸣木市....我没有进入尸魂界吗?
它向手中的斩魄刀询问,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飞鸟抽出貉夺,目光变得凝重。
它再次变得狼狈不堪,暗红色的锈迹爬满了整片刀身。
不仅失去了原本的锋芒,甚至连刃口都变得参差不齐,看起来就象是一把被遗弃在荒野中数十年的废铁。
这让飞鸟仿佛再次回到了几年前,那个刚刚苏醒,在叶山脚下的破旧寺庙里等死的雪夜。
孤独,无助,充满了对未知的迷茫。
是因为跨越断界导致貉夺出现了问题,还是我自己出了什么毛病..
“忍....
”
飞鸟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原本因为眩晕和迷茫而涣散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转过头,四处查找那一抹素白色。
“忍!你在哪?”
空旷的街道上只有他的回声在激荡。
除了那些川流不息的钢铁盒子和冷冰冰的高楼大厦,他什么也没看到。
该死,我不是将她扔向出口了吗?她没有来到现世吗?!
在那断界的乱流中,蝴蝶忍那已经脆弱不堪的灵体根本无法承受任何冲击。
如果她最终没能成功出去,如果落在了断界的缝隙里,如果她...
飞鸟不敢往下想。
他开始在街上奔走,到处查找蝴蝶忍的身影。
今天的天色很差,乌云一直压在空旷的街道上,感觉随时就要有倾盆大雨,路上都没什么行人。
不过自己现在应该是灵体状态,普通人类是看不见他的,就算有人也不必担心会被发现。
虽然那人说过于强大的灵压会影响现世的魂魄,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里又不是异界,灵子循环自有人负责打理,找到蝴蝶忍比较优先。
不过很快,当他转过一个街角迎面撞上一个黑影时。
巨大的冲力还是让他实打实地感受到了碰撞。
“哎哟!”
对面的黑影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向后跟跄了几步,直接跌坐在地。
飞鸟也后退了半步,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肩膀,又看了看对面的人。
那种身体撞击的沉重感,传来的轻微震动,绝不是幻觉。
难道我恢复肉身了?这怎么可能?
他想要道歉或者询问方位,但看清楚对方的身份后,到了嘴边的话却生生咽了回去。
面前站着的,并不是他预想中的,路人。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宽袖和服的男人。
那件衣服的款式他再熟悉不过了—一—死霸装。
男人的腰间插着一把刀,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队士。
“嘶....哪来的游魂?怎么连我都敢撞!”被撞到的死神一边揉着肩膀一边抱怨着。
他站起身子正准备发火,但在看到飞鸟的一瞬间,眼中的怒气消失了。
一种劫后馀生般的喜悦,迅速爬上眉梢。
“啊!你....你是支持部队的成员吗?太好了,终于等到你们了!”
此时的飞鸟,虽然不是死神,却的确穿着死霸装,更别说腰间还挎着斩魄刀。
加之飞鸟身上那种常年厮杀沉淀下来的凛冽杀气,即使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在他眉宇间流转,怎么看也不是寻常队士。
“支持部队?”飞鸟皱起眉头。
说实在的,虽然他使用着死神的力量,但他不喜欢死神。
不管是流魂街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还是蓝染右介那副狡诈阴险的嘴脸,都让他对这个身份充满了厌恶。
但现在,他孤身一人。
陌生的城市,消失的同伴,还有沉默着的斩魄刀,都让他需要一些其他的帮助。
即使这份帮助来自他最不喜欢的群体。
如果能混进这些死神中间,弄清楚这里是哪,甚至找到进入尸魂界的办法...
最起码能帮他找找蝴蝶忍吧。
“我是飞鸟。”飞鸟转过目光,声音干巴巴的:“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那名死神猛地松了一口气,他看起来年纪并不大,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此刻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叫直人,是十番队的队员。”他抹了一把汗,急促地说道:“具体情况在路上说吧,大家都在预定地点集合呢!”
飞鸟一言不发,紧紧跟在直人身后快速穿行。
“这里是哪里?”飞鸟一边跑,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
“鸣木市啊。”直人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一丝古怪:“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