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姿如猛虎下山,忍受着无惨细胞对自己身体的侵蚀也绝不退缩,和那可怕的鬼王战成一团!
见此情形,原本就处于苦战中的悲鸣屿行冥和时透无一郎对视一眼。
心中虽有惊异,行动却没有任何尤豫。
就算这个家伙身上全是鬼气,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
但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哪怕是昔日的死敌,只要刀锋指向无惨,便是战友。
两人瞬间调整呼吸,配合着这个神秘男人的节奏杀入战局。
流星锤带着沉重的轰鸣砸向无惨的头颅,时透无一郎则借着无惨的注意力被两位身形高大队友吸引的时候,身形如鬼魅般划出数道残影。
唰!铛!轰!!
三人越战越激烈,无惨的背后再度炸开,又是数道生满利齿、长度惊人的刺鞭长出!
他的力量实在太过压倒性。
只需随手一挥,那股带着腐蚀性鬼血的冲击波便能将两位柱的招式强行震散。
趁此机会,无惨的刺鞭扫向无一郎,一道蓝色的流星身影却横插而入!
嗤——!
“喂,别在这时候发呆啊,小鬼。”
狛志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他竟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击。
那尖锐的刺鞭直接贯穿了他的腰肋,带出一大片暗红的鲜血。
无惨那充满了破坏性的细胞毒素瞬间开始发力,吞噬着志体内的生机。
“你.....你这家伙!”无一郎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明明是恶鬼出身,明明拥有着近乎无限的寿命和重生的机会,可此时的志,猛虎头套下的眼神中透出的,却是一种只有人类才会有的、那种视死如归的决然。
他那一直浑浑噩噩的混沌记忆突然开始明悟,想起了一个明明很重要,却被他忘却的人。
那一天,自己的大哥也是那样拼了命的保护自己,自己才能活下来的。
“你这下贱的,背叛的渣滓。”无惨冷笑着,试图通过鬼血的共鸣直接从内部瓦解狛志:“以为找回了名字,就能对抗我的意志吗?你的生命,每一秒都是我赐予的!”
“咳....正是因为这具身体是你给的,所以我才觉得恶心透了!”
狛志猛地喷出一口黑血,但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用双手死死抓住了插在体内的刺鞭。
“剑士!攻击!!”
狛志发出濒死之虎的咆哮。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正被无惨细胞疯狂吞噬,这种痛苦远超凌迟。
但他打定了主意,今天要用这副沾满罪恶的躯壳,化作最坚硬的盾牌,为斩杀无惨争取哪怕一秒钟的机会!
“你这混蛋....
”
就在无惨被狛志这自杀式的牵制搞得不厌其烦时,柱们也已纷纷赶到!
那是不死川实弥狂暴的风压,是富冈义勇沉静的水浪,是伊黑小芭内锋利的蛇牙!
炼狱杏寿郎的日轮刀熊熊燃烧,甘露寺蜜璃的蜿蜒长剑舞成剑影!
原本被困在各处的柱们,终于借着空间的崩坏陆续杀到了内核战场!
无惨从一开始的独战三人,到后来的四面迎击,八方对敌。
随着战斗烈度的升级,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强。
这样的战斗持续了十数分钟,鬼杀队一方不断有人受伤,可无惨的体力好似无穷无尽。
他的确是不惧怕这些剑士会杀掉他,即使是被蛇柱直接砍开脖子,也能瞬间愈合。
但这种像苍蝇一样纠缠不休的感觉实在是让人烦不胜烦。
在这样不断地拉扯中,无惨终于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两个人一呼吸着令人不悦气息的灶门炭治郎,和那个杀死了黑死牟的黑发剑士飞鸟!
飞鸟没有任何多馀的废话,身形在剧烈颤斗的无限城间连续闪铄。
他虽然是从最深处,最危险的黑死牟道场赶来,却是此刻众人中状态最好的一个。
手中的长刀带起一道足以撕裂灵魂的暗红弧光,狠狠劈向无惨的脖颈。
不行,这刀不能接!
鬼舞辻无惨就算再狂妄,也感觉到了这一刀中的威胁,连忙扯断自己正在和剑士们纠缠着的刺鞭,向后疾退!
可飞鸟的剑气岂是这么容易就能逃脱。
长刀挥落,数只由灵压凝结而成的猎犬吠叫着从刀刃上冲出,不依不饶的追逐着无惨的身影,狠狠咬在他布满利齿的刺鞭上!
“呃啊——!!就是这感觉,这力量会抑制我的再生!”
无惨感到不妙,慌乱的不停斩断自己受伤的部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