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松躲开了无一郎的斩击,一脚踢在了他的刀身上,差点把他的日轮刀都震得脱手。
“产屋敷都已经死了,你们这些依附在他意志下的蝼蚁,为何还不肯认清现实?”鬼舞辻无惨冷冷看向面前的两位柱。
他那白色的长发随风狂舞,背后伸出的数条暗红色的狰狞刺鞭,在空中发出凄厉的破空声。
面对如此强敌,悲鸣屿行冥只感觉浑身发麻。
这就是鬼王?只是身上散发着的杀意就足以让人胆寒。
无惨用力一甩,行冥那沉重的流星锤锁链就被带动着飞起,同时数道刺鞭袭来,眼看着就要将他刺穿。
为了避免锁链断裂,他立刻改变架势,松开了无惨的同时将沉重的流星锤舞得虎虎生风!
流星锤在他的周身高速旋转,形成了一圈密不透风的防御壁。
铛铛铛!!
无惨背后的刺鞭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抽击,每一次撞击都足以引发能震碎周遭木质结构的冲击波。
悲鸣屿行冥暗自庆幸,如果不是经过特训掌握了斑纹的开启方式,自己恐怕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只不过,现在也只是勉强能应付罢了。
无惨冷哼一声,其中一条刺鞭诡异地绕过流星锤的防御轨迹,直取行冥的咽喉。
恰适时,一抹淡蓝色的轻烟突兀地出现。
时透无一郎那瘦小的身影在云雾中穿梭,再度带起一道平滑而锐利的寒芒。
嗤—!!
他那炽热的日轮刀直接斩断了无惨的刺鞭,血肉被烧焦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这让无惨微微侧目。
“果然是继国家的血脉吗?战斗反应真快。”漫不在意的点评着,他又是一爪挥出!
战斗极度惨烈。
没有人是无惨的对手,即便是肉体最强的岩柱,也只能在对方那海潮般的攻势中苦苦支撑。
行冥的僧衣已被鲜血染红,无一郎的呼吸开始紊乱。
每当二人的动作出现破绽,差点就要被无惨命中时,就会有周围的普通鬼杀队员悍不畏死的冲上来,用肉体替他们挡下一击!
“冲!冲到前线去!”已经被砍断了手臂的甲级队长,口吐鲜血大喊着:
”
成为保护柱的肉盾!上啊!!”
另一个已经奄奄一息的鬼杀队员也是声嘶力竭的最后喊道:“至今为止不知道被柱救过多少次了,没有他们我们早就丧命了!”
“不要畏惧!上啊!!”
“战斗啊!战斗啊!”
他们都是普通的鬼杀队员,甚至可能连阻挡都做不到,只能让无惨的视线花一下。
可他们还是为了保护此时能和无惨战斗的柱,前仆后继的冲上前去!
他们现在的唯一目的只有拖延。
死死地拖住这个怪物,等待其他人的支持!
但这似乎是一种奢侈的幻想。
“嘎—!无惨复活!!全员集合!至急集合!”
鸦的叫声在无限城的各个角落凄厉地回响,听到通告的所有人都心急如焚地在回廊间狂奔。
可这里是鸣女的领域。
铮—!
琵琶声再次响起。
正要冲过拐角的炼狱杏寿郎脚下一空,整个回廊竟然瞬间向上翻转了九十度,将他狠狠摔向了下方的深渊。
“混蛋!别想拦住我!”不死川实弥狂暴地挥刀砍断挡路的木门,可门后不是战场,而是另一条深不见底的旋转走廊。
“....空间在不断被重组!”富冈义勇冷静的脸上也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鸣女正坐在那个内核的平台上,独眼不断转动,手指如飞。
虽然没有直接的攻击力,以至于被人小看。
但在这种大乱斗中,她就是无惨最完美的盾牌。
她不断制造陷阱、障碍和重力错位,将每一位支持而来的柱都隔绝在不同的重叠空间里。
“坚持住啊!悲鸣屿先生,无一郎!!”
炭治郎在错综复杂的楼梯上狂奔,他能闻到远处传来的那种令人作呕的、属于无惨的血腥味,却始终无法缩短那最后的距离。
焦灼感,在每一位剑士的心中蔓延。
噗—!!
正在焦灼对轰的悲鸣屿,突然吐出一大口血来,令他自己都有些震惊。
“没有被我的攻击直接杀死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无惨冷冷道:“我在攻击中混杂了自己的血液,里面的猛毒足够把你们这些讨厌的家伙毒死了。”
在方才的战斗中,虽然悲鸣屿已经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