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柱大人!主公大人紧急传唤,内宅召开紧急柱合会议!”
产屋敷大宅,议事间。
这里的气氛比飞鸟离开前更加凝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当飞鸟推门而入时,所有柱的目光都汇聚在了他的身上。
除了他熟悉的几人,坐在悲鸣屿行冥身侧的还有一位气息如磐石般沉稳,带着面具的男子一那是富冈义勇和灶门炭治郎的老师,鳞泷左近次。
连前水柱都被传唤来了?飞鸟不动声色地坐下。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刚一坐下,伊黑小芭内就好奇地打量起飞鸟有些发肿的嘴角,眼神狐疑地看着他:“怎么你去了一趟桃山,鸣柱老头就自尽了?你当时在干嘛?”
“...我做了我该做的。”飞鸟简短的回答让人捉摸不透,但这个话题不是今天的重点。
主位之上,产屋敷耀哉并未现身,负责主持的是他的两位孩子一辉利哉和杭奈,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诸位大人,请看这里。”辉利哉拉开了一幅绘满红点的地图:“就在岚柱大人前往桃山的这几天,全国各地的隐部都传回了极不寻常的情报。”
红点密密麻麻,遍布东京、大坂、名古屋乃至偏远的九州。
“恶鬼不再象以往那样潜伏在暗处单独作案,它们开始大规模、无差别地制造骚动。”
“仅仅几日,就有十处村庄被屠,当地的警卫部队几乎全军复没,事件已经惊动了内阁....”
“那个混蛋....”不死川实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已经想象到了那种惨案:“鬼舞辻无惨那杂种,终于按耐不住了吗?”
“这可真是可怕的灾难啊...”悲鸣屿行冥的眉头紧皱,手中的佛珠都停下了捻动:“我想,他是故意用普通人的性命来逼迫鬼杀队出动,从而在乱战中捕捉我们的踪迹,查找总部的位置。”
鳞泷左近次也适时补充:“老夫所在的狭雾山也出现了鬼的踪迹,无惨所掌握的情报比我们想的要多,手段也千奇百怪,万不能因一时的愤怒乱了方寸。”
“虽然很残酷,但最好把这些地方上的惨案放一放,集中力量击破无惨为最优先。”伊黑小芭内的声音冰冷却现实。
辉利哉点了点头,声
“根据两位特殊盟友的帮助,父亲已经获知了关于无惨的重要情报一无惨的本体和他手下的鬼月们,正藏身于一处名为【无限城】的特殊空间。”
“那是名为鸣女的恶鬼所掌控的异空间,我们可能穷极一生也根本无法找到进入的办法,可骚乱却一直在继续。”
“既然无惨也想谋求决战....为了满足他,父亲大人已做出了决定:他将公开产屋敷大宅的位置,以自己为诱饵,引诱鬼舞辻无惨主动出手!来避免地方上的损害和杀戮!”
“开什么玩笑!”不死川实弥猛地站起,脚下的地板被他这么一踩吱嘎作响:“让那混蛋直接冲进这里?那主公大人岂不是....!!”
“不死川大人,请听我说完。”面对风柱的杀气,辉利哉努力保持着镇定:“这只是一个陷阱。对外,我们会通过特殊的渠道释放假消息,让无惨认为由于几位柱在外集训,加之主公的重病,这里正防备空虚。”
“但实际上,我们会在大宅周围布置最强的防御和伏击!这只是一场戏,为了骗他现身而已。”
“一旦他进入包围圈,我们会立刻点燃足以炸毁一个街道的火药!加之克制血鬼术的特制猛毒,绝对能最大程度地削弱无惨和他的伥鬼!”
辉利哉说的言之凿凿,可众人的疑惑并未因此消散。
“真的是....假情报吗?”甘露寺蜜璃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的,请诸位放心。”辉利哉俯身,朝众人鞠躬:“父亲大人还有很多心愿未了,他不会轻易舍弃生命的.....请诸位按照原定计划继续训练,假装无事发生。这场战斗,我们绝不能输!”
会议在压抑的决议中结束。
柱们领命而去,每个人都铆足了劲,决定珍惜每分每秒来突破斑纹和赫刀,准备在那即将到来的决战中彻底爆发。
当飞鸟准备随众人离开时,一直沉默的杭奈却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岚柱大人....父亲请您单独过去。”
飞鸟看了看沉默不语的辉利哉,心中泛起一阵不安感。
刚才辉利哉在众人面前的表现太完美了,完美得象是在背诵一段早已排练好的台词。
穿过幽深的长廊,紫藤花的香气中夹杂着一股浓郁的腐烂味。
飞鸟拉开纸门,看到的景象让他这种淡漠的人都有些动容。
产屋敷耀哉躺在榻榻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