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的义勇先是愣了愣,但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
尽管这意味着,自己将时日无多。
但已足够。
然而,仅仅过了三秒,一阵豪迈的笑声打破了沉默。
“唔姆!二十五岁吗?那还真是够长的啊!”炼狱杏寿郎抱臂大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开心:“那岂不是说我有五年的时间追杀无惨?很好!”
“只要能把无惨的脑袋拧下来,就算是明天就死我也无所谓。”不死川实弥冷笑着,右拳紧握,眼中闪动着疯狂的杀意。
悲鸣屿行冥依旧是泪流满面,但看上去确实是喜极而泣了:“啊....就让贫僧用这短暂的光阴来终结千年的暴行吧,阿弥陀佛...
,其馀几位柱也是纷纷点头称是。
就算是起初只是因为想要查找强大伴侣,查找安身之所而添加鬼杀队的甘露寺蜜璃,也早已将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家,为了守护彼此也不惜战斗到最后一刻。
在这个房间里的人,都有必须要和鬼决死到底的理由。
看到这些年轻的剑士们是如此勇敢,如此至生死于度外,产屋敷耀哉失明的双眼中闪动着水光,躬敬地带着自己的孩子们朝众人躬身下拜:“产屋敷一族,感谢各位的付出...
,“愧不敢当。”众人也鞠躬回礼。
耀哉直起身后,发出一阵爆咳,但他让辉利哉继续主持会议,并没打算退场。
“另...另外就是....”
辉利哉今年才八岁,放在寻常人家还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早早背负上了产屋敷一族的使命。
面对父亲的重病,众位有压迫感的剑士大人,他也难免有些紧张。
他的姐姐日香轻轻扶着他的后背,鼓励着他,坚强起来。
辉利哉调整了一下心情,再度开口:“...在和上弦的战斗中,飞鸟大人和炭治郎先生曾经让刀刃燃烧了起来。”
“那种状态下的日轮刀,似乎可以抑制恶鬼的再生,让上弦的血肉更容易被斩开。”
对这一点,除了和上弦的战斗资料外。
在飞鸟离开炼狱之家后,杏寿郎曾就炎柱之书中的内容和主公大人探讨,得出一个结论。
这种力量,很可能是和斑纹相辅相成的剑技。
“曾经的最强剑士继国缘一,就曾使用过斑纹和燃烧的赫刀,我想,这应该是我们接下来要试着掌握的力量。”
飞鸟低头看了看貉夺,坦言道:“如果说炭治郎也曾让日轮刀燃烧的话,那我觉得这个技巧的确有学会的可能,我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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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自己使刀身燃烧的感觉,尽可能不抽象的和他们描述着。
其实他内心本来想的是—缘一可能自己一样,刀不对劲。
但炭治郎总不至于也有把奇怪的刀吧。
飞鸟的描述,义勇基本没怎么听进去。
他的目光全程都在飞鸟腰间的貉夺上。
他总感觉,那把刀好象一直盯着自己。
真的没关系吗?这把刀....他选择了沉默。
在一阵讨论和猜想中,关于赫刀的话题也结束了。
耀哉虚弱地咳嗽了几声,神情愈发严肃:“孩子们,时间已经不多了。鬼舞辻无惨已经察觉到了斑纹和赫刀的复现,他一定会不计代价地将这个隐患消除在萌芽状态,就象这数百年来每一次的鬼杀队复灭一样...
“他会倾巢出动,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他强撑着身体,在一双女儿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决定,自明日起,开启全员参加的柱训练!”
“由已经开启斑纹的义勇,以及飞鸟作为教官,连同各位柱一起,对全体鬼杀队成员进行特训。”
“目标只有两个:第一,柱级剑士觉醒斑纹。第二,查找开启赫刀的契机!”
“遵命!主公大人!”
众柱齐声应和,那股冲天的战意震动着夜空中的浮云,宣告着最终决战的到来。
会议散去,柱们也要陆续离开,前去准备各自负责的训练局域。
飞鸟站在和室外的长廊下,看着远处夜幕下的山峦。
他其实并不太适应这种大集体”的氛围。
但在经历了这么多生死战斗后,他也真正理解了一个老师很久之前就告诉过他的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总是要有同伴一起携手并进,才会更轻松一些。
他打算再找主公大人说一些关于拳柱的荒唐事,却发现那个有着一身横肉、脾气火爆的男人并未走远。
不死川实弥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似乎在专门等他。
他的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