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的咆哮声在猗窝座的脑海中炸响。
这种源自无惨细胞的上位者威压,足以让被他转化的鬼在瞬间爆体而亡。
但问题是,为什么猗窝座没有发生自己预想中的反应?
“没做什么,在这边看看风景。还有,我叫狛志。”
他的声音是如此生硬。
无惨气得发抖,公馆内的木质地板在他的压力下纷纷崩裂,额头上的血管都快爆开来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叫狛志,我都想起来了,无惨。”
“你是不是失心疯了?还是说数百年的锻炼,终于让你的肌肉占据脑子了?猗窝座?”
“你剥夺了我的记忆,夺走了我的姓名,把我变成只知道杀戮的胆小鬼....但现在,这招不管用了,无惨。”
“你这混帐!”
无惨狂怒地撕碎了手中的书本,厉声咆哮:“你的血是我赐予的!你的命也是属于我的!”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忤逆我是什么下场!在痛苦中化成脓水吧,你这叛徒!”
然而下一秒,无惨的瞳孔凝住了。
他确确实实发动了诅咒,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是完全没作用,他能感觉到猗窝座刚开始还是明显的产生了神经紧绷和肌肉抽搐,应该是自己的细胞正在起效果。
可紧接着,他身边黑发剑士走了过来,将手中的长刀插进了猗窝座的手背。
一股股被剥夺的感觉传来,无惨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缺失了一块,心底凉飕飕的。
千里之外的另一头,妙高山的神社中。
飞鸟看出了狛志身上的不对劲,立刻用貉夺尝试吞噬其体内正在翻涌着的诡异灵压。
强大的鬼力汩汩涌入,阴暗而恶毒。
这就是鬼舞辻无惨的味道?真恶心。
“抱歉,我不会控制力度,如果因此伤到你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嗬嗬....随便你吧!”
狛志强打精神,任由飞鸟夺取身上的无惨细胞,而他自己的实力也在快速地衰退。
无惨血液是他作为鬼月的实力保证,既然被夺走,自然就会变弱。
直到这股气息不断衰弱到志能自主掌控精神后,他才示意飞鸟拔出长刀,并冷笑着对体内的无惨留下最后的通告:“你藏不了太久了,阴沟里的老鼠。”
砰!
无惨与猗窝座之间那延续了几百年的精神链接,彻底断裂!
东京的公馆中,无惨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差点栽倒。
他的眼角渗出了殷红,显然被气到了极致,眼角血管都爆开了血线。
“背叛....竟然敢背叛我!你也好,珠世那个贱女人也好!”
“你们忘了是谁赐给你们永恒的生命了吗!!”
他低着头,任由黑色的发丝垂下,遮住了那张扭曲的脸。
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墙壁里,将昂贵的大理石墙面抓出几道深沟。
此刻,鬼舞辻无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童磨和堕姬的死,猗窝座的叛变,这不仅仅是战力的流失,这意味着他辛辛苦苦维持了千年的某种规则被彻底打破了。
而且那个叫飞鸟的少年,他手中的力量竟然可以干扰他的血之诅咒..
“哎呀,这是怎么啦!生这么大的气?”
正在暴怒发火的无惨,身后出现了两个女人。
这是俊国”的母亲和他的女仆。
大半夜的,书房的吵闹当然会引起主母的关心,这才急急忙忙过来查看情况。
“滚开..
”
“?俊国,怎么啦?跟妈妈...”
“我让你滚!!”
无惨暴怒的一挥鬼手,瞬间就将二人的头颅斩飞,鲜血喷溅一地!
两具尸体茫然的倒地,至死都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而无惨已经慢慢从孩童俊国恢复成了成年男子的身形。
“不能再等了....
”
“鸣女!!”
无惨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斥着病态的杀意。
琵琶的声音瞬间在公馆内炸响。
空间如波纹般扭曲,无惨的身影在瞬间消失。
下一刻,无惨已经出现在了那个超越现实的空间一无限城。
他站在巨大的悬空阁楼之上,俯瞰着下方错综复杂的空间。
“主公大人...”
和服女子鸣女抱着琵琶,跪在无惨的身后。
“去....把分散在各地的上弦,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