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疼吗?忍一忍吧。”
蝴蝶忍小心的给飞鸟敷上消肿止痛的伤药后,将医用绷带仔仔细细缠在了他的小臂上。
“还是要小心一些喔,总是受伤的话,身体也会恢复不过来的。”
飞鸟的训练已经进行到了第三周,按照无一郎的话说基本可以结束了。
不动用呼吸法的情况下,飞鸟对剑技的掌握已经相当熟练,面对生死危机时的反应也更加自然迅速,起码不再是只靠蛮力战斗了。
也是因为今天之后,无一郎就要离开产屋敷大宅,去执行其他任务。
所以这一次他对飞鸟施展出了全力,并要求飞鸟也使用呼吸法和他对战。
战况很激烈,飞鸟身上挨了四刀,最严重的一刀直接劈开了他的锁骨,这让观战的天音夫人都有些震惊,担心飞鸟会不会因此重伤。
至于无一郎,一剑未受。
只不过他的日轮刀,被飞鸟斩断了。
看着一言不发,仍沉浸在战斗馀韵中的飞鸟,蝴蝶忍叹了口气:“飞鸟先生,训练也要适可而止啊,无一郎的情况有点特殊,你不能随着他的性子来的。”
“....谢谢,我会注意的。”
“哎,总是这么说,但伤势一次比一次严重,你啊....”
蝴蝶忍无奈的收好药品,并将飞鸟破损的羽织也收了起来:“刚做好的衣服又破破烂烂了,等我补好再给你吧。”
“忍前辈还会做这种事吗?”
“当然了,香奈乎的衣服就是我给她修改的,怎么样,和普通的鬼杀队服不太一样吧?”
栗花落香奈乎,就是那天追击祢豆子,同飞鸟战斗的少女。
也是蝴蝶忍的义妹和继子,一直和她一起在蝶屋生活。
飞鸟曾试着跟她打招呼,却没想到这小姑娘比他还沉默寡言,只是微笑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他也就不再做无用功了。
“那就麻烦你了,忍前辈。”
“阿拉,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飞鸟先生越来越客气了的样子。”蝴蝶忍捂着嘴,摆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明明之前冷冰冰的,和富冈先生一样不好相处呢。”
飞鸟一本正经的皱了皱眉:“有吗?”
他仔细想了想,也许是这段时间和炭治郎、天音夫人以及蝶屋的队员们相处下来,被他们感染了一些吧。
有时候觉得,如果是同属一个队伍的伙伴,尽可能和善一些也许好一点。
“哈哈,真的变了呢,飞鸟先生。”看他这困惑的样子,蝴蝶忍笑了,也不再捉弄飞鸟:“这是好事喔,人和人之间总是要相互信任,相互支撑的,一个人终究太累了。”
在蝴蝶忍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时,飞鸟忍不住叫住了她:
“忍前辈。”
蝴蝶忍停步回眸,眼神带着温和的询问:
“恩?怎么了?”
“你....”
飞鸟本来想问,关于那个奇怪的梦,那个蝴蝶忍怀中抱着的女人是真实的还是他的幻想。
....但看着蝴蝶忍的笑容,以及身上散发着的令人安心的灵压,飞鸟可以确定她现在的笑容不是强装的。
起码现在也好,就不要让她想起难过的事吧。
“....没什么,晚安。”
“....你也是,飞鸟先生,记得睡前喝点安神汤,能减轻你的梦魇。”
虽然感觉飞鸟有些话没说,但蝴蝶忍没有追问。
她依旧保持着温柔的微笑,缓缓合上了和室的门,只在心里默默打了个问号。
次日一早,蝶屋就热闹了起来。
今天是飞鸟的休息日,一般都会留在蝶屋内帮蝴蝶忍的忙。
他靠坐在廊下,闭目享受着山间的微风,也在思考着无一郎说过的话:查找自己的呼吸....
“飞鸟先生!早上好!”炭治郎元气十足的声音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他们穿着蝶屋统一的康复训练服,精神比初到时好了许多。
善逸依旧挂着两个黑眼圈,哈欠连天,伊之助则鼓噪的甩动着手臂,猪头套下的目光频频扫向飞鸟,鼻孔中喷出代表炽热战意的白气。
飞鸟睁开眼,微微颔算是回应。
“今天还是练习吹葫芦吗?还是说....”
“喂!用风的家伙!”伊之助终于按捺不住,指着飞鸟打断了他的话:“来!跟本大爷也打一场!本大爷也要开始特训了!”
“不要大喊大叫啊你这笨猪!!”善逸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扑上去抱住他的腰:“你想害我们被忍姐姐骂死吗?!!而且飞鸟先生可是准柱啊!!会把你刚养好的骨头打断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