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山的时候,虽说梨花小姐也经常给他们准备一些茶点,但手艺实在不敢恭维,除了飞鸟没什么人愿意尝试。
眼前的食物虽然不奢华,但做的很是精致可口——晶莹剔透的米饭团、烤得恰到好处的香鱼、碧绿的焯水野菜、一小碗味噌汤,还有几样时令水果。
这让高强度对抗了一上午的飞鸟,少有的主动产生了饥饿感。
天音夫人的身边,年幼的孩子们安静的坐着,小小的脸上带着纯真和一丝对客人的好奇。
他们继承了母亲那温婉沉静的气质,一举一动都透着良好的教养。
而对习惯了一个人凑合过日子的飞鸟来说,如何食用精致料理是他的知识盲区,只能学着无一郎的样子跪坐下来,略显别扭的慢慢用餐
廊下只有轻微的碗筷碰撞声和孩子们偶尔的细语。
飞鸟默默吃着,目光不自觉的扫过这座宁静的宅邸。
他注意到除了自己这些人,以及侍立在不远处的隐部队员外,似乎没看到那位有着如沐春风般气质的主公大人的身影。
“夫人,怎么不见主公大人一同用餐?”
问题出口,廊下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些。
侍立的隐部成员将目光投来,身边的孩子们也有些沉默,连无一郎都停下了手中的碗筷,看向飞鸟的目光中似乎带了些不满。
这个问题,好象有些冒昧?不过飞鸟确实没什么坏心思,单纯是好奇。
天音夫人脸上的笑容并未消失,只是那笑意深处沉淀着淡淡的哀伤。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汤勺,目光坦然的迎向飞鸟:“飞鸟君,感谢你的关心,只不过耀哉他身体抱恙,无法和咱们一起。”
“主公大人的病很严重吗?”飞鸟想起了对方脸上那狰狞的疤痕,似乎还有扩散的趋势,不由得发自内心的关心了一句。
天音夫人轻轻颔首:“是的,飞鸟君。”
“耀哉他的身体自幼便不够强健,一直承受着疾病的困扰。这是.....产屋敷一族代代相传的遗传病,无法避免。”
她拢了拢碎发,眼中带着悲泯:“因此他只能食用最温和,易消化的食物。每一次外出行动,每一次呼吸和思考,对他来说都是很大的负担,希望你能理解。”
“这是当然,天音夫人....”飞鸟应道:“主公是鬼杀队的心脏,自然要小心呵护。”
产屋敷天音望向庭院中生机勃勃的绿意,仿佛在从中汲取对抗黑暗的力量,正色道:
“耀哉将他的一切都奉献给了讨鬼的事业,即使身心俱灭,也不会放弃。他诛灭恶鬼,守护生者的意志,从未有丝毫动摇。”
“有你们这些出色的孩子在,这使命一定能达成....”
飞鸟感到一种沉甸甸的敬意压在心头。
据他了解,鬼杀队的成立已经有数百年了,产屋敷家的主公也一代一代的换了不知多少人。
而他们的敌人——鬼舞辻无惨,万鬼之祖,至今还活在世上。
为什么主公都已经如此虚弱了,还要这么执着的组织鬼杀队和恶鬼战斗呢?
他想到了炭治郎说的助人为乐,但又感觉主公大人的行为还要在这之上。
守护,这是一种他还不太理解的力量。
“原来如此...”飞鸟低声喃喃,学着别人的祈福样式,双手合十:“希望主公大人身体康健,早点恢复....”
话题转换,茶歇就在天音夫人和飞鸟之间的寒喧中结束。
坐在回廊,飞鸟揉了揉被无一郎点中的手腕,那里已经青了一片。
他还在回味和时透无一郎战斗的感觉,那种在仅使用剑技的情况下——被看穿,被压制,被猜中每一个动作的感觉,让他有些烦躁。
岚崎老师,你的教程该变一变了....他心中想。
就在他出神之际,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象一片羽毛轻轻飘落在身旁:
“也许风之呼吸,并不完全适合你。”
飞鸟转头看向魂游天外的无一郎,仿佛那句话并非出自他口。
“那是什么意思?”
“你的身体在抗拒它。”
在和飞鸟对练的初期,无一郎就观察过飞鸟的风之呼吸。
很扎实,很精纯,没下过苦功夫是没有这么浑厚绵长的气息的,仅凭这一点几乎和不死川前辈差不了太多。
但真的施展出来,效果并没有那么融洽。
“我也学习过风之呼吸,风是自由狂放,猛烈迅捷的...这一点我很清楚。”
无一郎指了指飞鸟的身体,语气平淡:“但你的身体既不自由也不猛烈,就象总有什么东西拽着你的意志,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