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仅仅持刀两个月,就从一个普通的少年变成了柱,真让人佩服。
按照约定,飞鸟每周有三天需要来到产屋敷大宅,和暂住在这里的时透无一郎学习剑术。
“诶....你叫什么来着,啊,飞鸟....”
无一郎依然是那副浑浑噩噩的状态,这一点产屋敷主公也特意交代过飞鸟:
他的记忆出了些问题,如果可以的话,请陪无一郎多说说话,帮助他恢复健康。
既然是剑术授业,飞鸟还是像对待老师一样向无一郎微微躬身,沉声开口:“无一郎前辈,请赐教。”
大宅的回廊上,主公的妻子产屋敷天音正带着儿女们默默观看着场内的二人,她对无一郎这孩子一直很关心。
微风拂过,庭树沙沙。
飞鸟与时透无一郎相对而立,手中皆是练习用的素振木刀。
无一郎瘦小的身躯站得笔直,眼神并没有放在飞鸟身上,而是茫然地飘向远方,仿佛灵魂的一部分仍在浓雾中迷失。
不过飞鸟并不会因此轻敌,在他的灵压感知内,时透无一郎身上笼罩的剑气简直是一把闪铄的利剑,锋利而致命!
上周的三天训练,在不动用呼吸法的情况下,他的剑基本对无一郎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你...基础打得很好,但是战斗的次数太少了...”
“你的身体很僵硬,之前训练的时候太过火了吧,导致动作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迟钝...”
“剑式什么的...你没有必要学习了,你只要...不停战斗就好了。”
无一郎曾这么说过。
事实也的确如此,飞鸟回忆起来,自己好象只讨伐过不到五只鬼,还基本都是在最后关头,依靠着貉夺的力量在战斗。
如果岚崎老师看到自己这表现,会生气的吧....
“开始吧。”飞鸟沉声,二人摆好架势。
嗖——
无须多言,飞鸟已化作一道刀光。
木刀斩出一道迅捷的灰影,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取无一郎的咽喉!
无一郎面色淡然,在刀尖几乎触及到自己衣领的瞬间,脚下步伐细微的一转,身体便做出了一个高效而微小的侧倾动作,躲开了这凌厉的刀风。
一击落空,飞鸟并不意外,转而拧身发力,借着刀势下劈的气力从下往上一记撩斩!
哦?新动作?时透无一郎微微挑眉,上周飞鸟还没用过这一招。
这是飞鸟下意识使出了跟炭治郎学的神乐舞,其中名为【碧罗天】的舞步。
“挺漂亮的斩击,不过...还是慢了。”
无一郎的木刀已如闪电般点出,位置刁钻,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厘。
木刀仅仅是轻轻一点,就精准地戳在飞鸟手腕处,发力链条最脆弱的节点上。
飞鸟整条右臂瞬间一麻,刚凝聚的力量就象被戳破的气球般泄去,后续的变招也因此被硬生生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他脸色一变,快速后退拉开距离,重新调整呼吸节奏。
无一郎收回木刀,眼神依旧茫然地望着庭院角落的一株山茶,仿佛刚才那羚羊挂角般的一击只是随手拂去衣上的尘埃,根本不值一提。
“真是漂亮的一击啊,无一郎这孩子还真是....”产屋敷天音一边在场外泡着绿茶,一边感慨。
“那是当然了!无一郎大人可是那位剑士的后代!当然不是这些小杂鱼能比较得了的!无一郎大人的无是无敌的无!”
树梢上,一只格外吵闹的鎹鸦正兴奋的手舞足蹈,不断吹捧着时透无一郎。
那是无一郎的鎹鸦——银子,她对无一郎的一切都非常骄傲,根本看不上除了无一郎以外的任何剑士。
“闭嘴,聒噪。”她的身旁,站着一只目光平静,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鎹鸦。
他给自己取名为【黑羽】,是飞鸟的伙伴,但除了传令很少和飞鸟相见。
即便如此,他也不喜欢其他的鎹鸦对着飞鸟指指点点,这种感觉有点象其他小孩在抢夺自己的玩具,令他不悦。
两只鎹鸦的吵闹姑且不论,飞鸟已经再度出刀。
这一次,飞鸟的刀非常快。
应该说是无一郎在他的眼中变慢了。
飞鸟不知道这算不算某种取巧的方法,但他的确可以通过有意识的释放灵压感知,更加清淅的预判对手的动作。
甚至如果飞鸟将这力量推到极致,连对方皮肤下肌肉和血管的纹理都能看清....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他和无一郎的木刀抵到了一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