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珠胎画骨恨相生
    在家门口被伤成这样,让朱风有很大的挫败感。

    “不行,巨灵山仙胞的防御力量只能加强,绝不能减少一兵一卒。你办完这一个案子后,主要精力还是回到仙胞上,这几日,白元尊还要布置两个大阵,你去做他的助手吧!”

    杨十三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是!”

    朱风脆脆地答应了一声。

    杨十三郎盯

    请帖边缘沾着一点胭脂,闻着竟有几分像凝玉香的味道。

    七把叉缩在角落,脖子上缠着浸过黑狗血的布条——自从地窖回来,他总说听见珍珠里有女人哭。

    此刻他正偷瞄拉娅调配的蛊虫,冷不丁被一只赤蝎钳住手指,疼得龇牙咧嘴。

    众人一怔。

    他抓起珍珠对着烛光,珠内浮现出模糊影像——尊与他容貌相同的玉像,被安置在水晶台上,四周环绕着其他玉像,恰似某种邪阵。

    龟奴弯腰引路时,后颈的珍珠随着动作晃动。

    杨十三郎眯眼细

    老鸨摇着团扇迎上来,脸上的脂粉厚得能刮下一层。

    她脖颈处有圈细密的针脚,像是把整张脸皮缝在了脖子上。

    团扇坠地的瞬间,她袖中银针已划过老鸨手腕——没有血,只有几滴青黑色黏液。

    老鸨仿佛不觉痛,弯腰捡扇子时

    厢房熏香浓得呛人。

    杨十三郎刚踏入就察觉不对——香炉里掺了画骨香。他佯装整理衣领,将拉娅给的解毒丸压在舌下。

    杨十三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屏风镂空处夹着半片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在烛光下泛着珍珠光泽。

    他

    珠帘突然被掀开。!楼下、楼下出事了!

    杨十三郎疾步至廊前,只见大厅中央的水晶台上,一尊新到的玉像正在拆封红绸。

    那玉像青面怒目,栩栩如生。

    正是杨十三郎自己。

    水晶台上的玉像缓缓转动脖颈,青白色的眼珠直勾勾地盯向二楼廊间的杨十三郎。

    满堂宾客却恍若未见,仍在举杯谈笑。一个醉醺

    杨十三郎手抓在栏杆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木头。戴芙蓉的银针悄无声息滑入指缝,针尖沾着五黑狗血。

    确实——玉像转身时,后脑处露出几道细缝,隐约可见里面蠕动的玉髓虫。

    一串珍珠碰撞声从头顶传来。三楼垂下一

    她的脸皮似乎比方才更松动了,说话时嘴角的针脚一抽一抽的。

    天字房的熏香比楼下更浓,甜腻中混着腐味。

    七把叉刚踏进门就打了个喷嚏,袖中的赤蝎顿时躁动起来——拉娅的蛊虫对某种东西产生了剧烈反应。

    屏风后传来的声音又柔又媚,却带着诡异的回响,像是好几个人同时在说话。

    屏风突然倒下。

    画骨娘子斜倚在玉榻上,红纱只虚虚掩着胸口,雪白的肌肤上嵌着十二颗珍珠,自后颈沿脊椎一路排到尾椎。

    但最骇人的是她的脸——那张美艳的面容像融化的蜡一样缓慢流动,时而变成玉腰奴,时而变成老鸨,最后定格在一张戴芙蓉从未见过却莫名熟悉的面容上。

    朱风的三棱刺已出鞘三寸。

    底下露出戴芙蓉的脸。

    七把叉突然惨叫一声——他怀里的

    “……疼到骨髓了……啊……糙你姥……”

    珍珠裂开的刹那,一只玉髓虫猛地钻入他的鼻孔!

    不等七把叉骂完整一句,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球突然翻白,嘴角却夸张地咧开,露出一个与画骨娘子一模一样的诡异笑容。

    戴芙蓉的银针刚

    画骨娘子咯咯

    她指尖一勾,七把叉便同手同脚地爬上了玉榻,乖顺地跪在她脚边。

    声音惟妙惟肖,连那语气都分毫不差。

    趁杨十三郎分神的刹那,她袖中窜出三条玉髓虫,直扑他面门!

    戴芙蓉的银针将虫子钉死在半空。

    针尾系着的红绳突然绷直

    她赤足踩过地面,每一步都在青砖上留下冒着青烟的腐蚀痕迹。

    博古架自动移开,露出后面黑洞洞的甬道。

    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某种甜腻的脂粉香。

    甬道尽头是一间巨大的圆形石室。

    人皮作坊。

    四壁挂满薄如蝉翼的人皮,每张都标注着名字:玉腰奴、

    中央水池里泡着三具半玉化的躯体,其中一具正剧烈抽搐——是今早失踪的天枢院杂役!

    画骨娘子踢了踢水缸

    戴芙蓉突然冲向角落的铁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