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胸口的珍珠泛着血光,在昏暗的地窖里格外刺眼。
朱风握紧火鞭,却见老鸨突然抬
血珠飞溅,她竟生生抠出了那颗血红色的珍珠。
朱风一刺劈去,却晚了一步。
血雾中浮现出无数细如发丝的红色蛊虫,朝众人扑面而来。
拉娅的赤蝎立刻结阵抵挡,却被红蛊瞬间啃食殆尽。
朱风一把拽过七把叉,火鞭舞成一道火墙。
!我脑子里有东西在爬!
这一回不是疼痛感了,是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拉娅一个箭步上前,袖中飞出一根银针直刺七把叉眉心,针尾系着的红绳瞬间绷直。
七把叉猛地仰头,两条红蛊从鼻孔中钻出,被银针钉死在地上。
等血雾散尽,老鸨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地上一滩黑血,和那张被血浸透的人皮订单。
订单背面盖着个珍珠压痕的印章,印章纹路竟与玉腰奴耳后的珍珠一模一样。
——甲子年亥月廿七......就是三天前!自己不是一直和杨首座在一起的吗?
青面怒目,栩栩如生。
赫然是杨十三郎的玉像!
一个龟奴回头,露出诡异的笑。
他猛地扯下红绸,杨十三郎的玉像突然睁眼,手中竟握着一把
朱风侧身避过,铁刺擦着他脖颈划过,带出一串血珠。
更可怕的是,玉像的动作、神态,甚至握刺的姿势,都与真正的杨十三郎分毫不差!
玉像再次攻来,朱风格
这是首座大人以前的兵器!
他的玄铁刺早就融成了寒穹玄冰枪,不是自己
玉像越战越勇,招式与朱风完全一致,甚至预判了他的每一个动作。
朱
一盆黑狗血当头浇下,玉像动作瞬间僵住。
粉末中飞出十几只青黑色的玉髓虫,直扑七把叉面门!
拉娅的袖中飞出一把银针,将虫子尽数剿灭。
马车已经驶远,剩下的龟奴突然集体倒地,皮肤迅速玉化,转眼就变成了十几尊小玉像。
最
右手抚胸,左手前伸,像是在献祭什么。
朱风掰开一尊玉像的手,掌心里赫然是一颗珍珠。
珍珠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血色,内里似有液体流动,仿佛封存着某种情绪。
地窖重归寂静,只剩满地玉像碎片。拉娅突然跪坐在一尊较完整的玉像前,指尖轻抚其脊背——玉像的脊柱被整个抽走,替换成了刻满符文的玉髓。
拉娅从袖中取出一截红线,系在玉像断裂的脖颈处。
三人循着红线指引,来到地窖最隐蔽的角落——一扇暗门藏在玉像后方,门缝里渗出丝丝寒气。
朱风一脚踹开暗门。
琵琶师被铁链锁在玉台上,后背的皮肤已被整个剥开,露出血淋淋的脊柱。
老鸨手持金凿,正一点一点凿着他的脊骨。
最骇人的是,琵琶师的脊柱正在玉化,青白色的玉石从伤口处缓慢蔓延。
琵琶师艰难地抬头,脸上的人皮已经脱落大半,露出底下另一张年轻的面容——竟是红袖招失踪已久的琴师!
朱风火鞭直取老鸨咽喉,却被突然从地面窜出的玉手抓住脚踝——十几只玉雕手臂死死拖住三人。
?制作
琴师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老鸨却笑了
珍珠入体的瞬间,琴师的惨叫戛然而止。
他的瞳孔迅速扩散,嘴角却扬起诡异的微笑,仿佛看到了挚爱之人。
老鸨不慌不忙
拉娅猛地割破手腕,血雾化作屏障挡住玉髓虫。
朱风趁机斩断脚踝上的玉手,火鞭直劈老鸨面门。
火焰掠过,老鸨的脸皮瞬间焦黑卷曲。她却不躲
一张年轻姣好的女子面容,右眼下有颗泪痣,标志特别明显。
老鸨——不,现在该叫
她突然
最中
杨十三郎的玉像被安置在华丽的水晶台上,四周跪坐着十一尊不同神态的玉像,正好组成一个诡异的阵法。
她的话戛然而止。
一根银针从她后脑贯入,针尾系着的红绳剧烈颤动。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红芍的脸又开始融化,逐渐变成琵琶师的模样。她——或者说他——狂笑着撕开胸前皮肤,露出里
杨十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