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站在天罚司外的长廊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天雷轰鸣声。
她的影子被墙上的仙灯拉得很长,像一把出鞘渴血的剑。
厚重的玄铁天门缓缓开启,一股混杂着天雷焦灼与业火炙烤的气息扑面而来。
天罚司中央,西门庆被七条天雷锁链悬在半空。他的魂魄比生前更加俊美,皮肤苍白如瓷,唯有嘴唇鲜红似血——那是吸食太多女子元阴的证明。
潘金莲没有动怒,只是安静地走到天罚台前,从袖中取出一把梳子。
乌木梳齿上还缠着几根长发。
西门庆的笑容僵住一瞬。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几个鬼差推来一面青铜镜,镜面流转着天道法则,当镜光
千疮百孔的身体上爬满业火,每处伤口都对应着一个被他害死的女子。心口处有个大洞,洞里蜷缩着十几个婴儿的怨灵。
一副刻满《度人经》的天道枷锁扣在西门庆脖子上。
他?
天言枷突然收紧!
!那矮子太碍事……王婆收了二十两银子……对,我让四个家丁
潘金莲的浑身发冷,天旋地转……不是孟依真(新任孟婆,原蟠桃园帮厨)扶住她……潘金莲早倒下了。
西门庆的供述越来越详细,包括如何用烛台烫她,如何威胁要卖掉
西门庆的魂魄在天
潘金莲点点头,突然从发髻拔下一根银簪,狠狠刺入西门庆的眼窝!
黑血喷溅在她素白的衣裙上,像绽开的墨梅。
潘金莲拔出银簪,刺进西门庆另一只眼睛。
当王婆被押进来时,这个生前精明的老妇已经抖如筛糠。
她点燃一支暗红色的线香,异香瞬间充满天罚司。
。
?告诉你,武大郎早跟西门庆说过''那贱人不听话就往死里打''!
潘金莲的表情丝毫未变。
她弯腰
当药店小二被押上来时,这个生前唯唯诺诺的青年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他说不照做就杀我全家!
小二突然噤声。
潘金莲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都说了:“他还和西门庆一起作践过我……”
七把叉抢过阿槐手里的棺材钉子,冲上去扎了小二裤裆处一钉子。
小二大笑后接着大哭:“早就被割了……”
。上面写着他向西门庆索要一百两封口费,否则就告官。
小二面如死灰。
小二瘫软在地。
。判入寒冰地狱三百年,再入轮回畜生道十世。
药炉里的炭火将熄未熄,映得武大郎那张青肿的脸忽明忽暗。
他仰卧在板床上,胸口裹着的麻布渗着黄褐色的药汁,每呼吸一下都像有钝刀在刮肋骨。
前脚潘
王婆把银票拍
武大郎盯着房梁裂缝里结网的蜘蛛。那蛛丝颤巍巍悬着只飞蛾,正徒劳地扑腾翅膀。
王婆?告西门大官人踢了你心窝?告你浑家裤带系在别人腰上?
!拿了这些银子,你到外地取个干干净净的黄花大闺女,好好过日子不扬眉吐气吗?
剧痛炸开的瞬间,武大郎看见走马灯似的幻象:茶肆里酒客们的哄笑、县衙门口衙役的白眼、阳谷县满城风雨的流言……最后定格在弟弟武松临行时,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
她俯身时,发髻里的茉莉香混着腐臭味。
武大郎的视线黏在银票上。
武大郎盯着自己蜷曲的短腿,那上面还沾着今早被街坊孩童扔的烂菜叶。
三百五十两,能买栋临街小楼,能娶个粗手大脚的寡妇,能让
当王婆捧着墨迹未干的休书迈出门槛时,里屋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她回头,只见武大郎正把银票一张张对着灯照,浮肿的脸上泛着奇异的光泽,像阴沟里捞起的铜钱。
武大郎趴在二楼的楼梯口,胸口被踹的伤还在作痛,呼吸间都带着血腥气。他不敢出声,只从栏杆的缝隙间往下窥视。
楼下烛火昏黄,映着潘金莲苍白的脸。她衣衫凌乱,被西门庆按在桌上,双手死死抵着他的胸膛,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你放开我!”她声音发抖,却压得极低,像是怕被听见。
西门庆冷笑,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头:“装什么贞洁?你再敢挠我,那颗红痣长在哪儿,整个阳谷县都会知道——你说,武二听了,会不会杀了你?”
潘金莲浑身一僵,眼里瞬间涌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