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赴任路上奇事多,臭腐退敌显神威
    朱家四兄弟与十三郎一行人整

    !咱们这云可比醉仙楼的大白馒头还白!

    娄阿鼠和拉娅的坐骑一白一红,齐头并进,画面很是拉风。这一趟去寒仙湖的路程,对娄良子来说,堪比蜜月旅行。

    拉娅在这几天里的出色表现,让娄良子都获得了很多额外的尊重。

    众人闻言,齐齐催动法力,云头骤然加速,破空而去。

    速度来到全速的三成,耳廓有了些许破空声。

    “还是太慢了……”

    急于赶到寒仙湖的十三郎,扯住大云朵的边缘,升起自己的“莲花云”,正要助力。

    速度慢慢起来了……然而,才行了不到三百里,前方忽见一道金光横贯天际,硬生生截住云路。众人急急刹车,险些撞作一团。

    按照在大华垒做的详细行军预案,冲在最前面的先锋朱临暴喝一声,手已按上刺柄。

    ?你怎的还追到天上来了?

    十三郎冷笑一声,龙鳞衣纹隐隐发出淡黄,已经和龙鳞衣有了些许心灵感应的十三郎,耳聪目

    驿丞面色一变,下意识捂住袖子——却见一条金线不知何时已缠上他手腕,正缓缓勒入皮肉。

    “啥金线?”

    丞驿现在已经很不好了,没等问话传回朱玉耳边。

    他整个人像被谁猛扯了一下,他的身体像织布机里的梭子,嗖地远去,黑影越来越小,像粒粟米之后……最后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驿丞是提线木偶,拦路是假,送金线过来缠人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老四朱风的脑子就是好使,他从驿丞消失的画面里,读懂了好多东西。

    受到惊扰的大部队浪费了一炷香的工夫,才重新整顿好队形。好在速度比来大华垒之时快了很多。

    这个地方,是十三郎按照

    池水本该清澈见底,此刻却浑浊如泥浆,水面浮着一层诡异的蓝沫,像是被人倒进了整缸染坊的废料。

    守池的七品仙官闻声赶来,是个面团似的中年胖子……离十三郎还有几丈距离,十三郎就发现了他的七品官袍上沾着可疑的糖渍。

    七品官眯眼打量

    令牌倒是真的,鎏金镶玉,边角还沾着点胭脂——像是刚从哪个姑娘的梳妆台上顺来的。

    十三郎盯着仙官油光水滑的脸,总觉得在哪见过。!那淤泥在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岸边一团黑泥正缓缓隆起,渐渐凝成个人形。

    潘大娘子在瑶池当洗马吏时,张老三是专管清理水葫芦的小吏。多次骚扰她,有次偷看潘大娘子沐浴,被她一大桶马尿从头淋下。后来这厮怀恨在心,故意在她洗好的御马身上抹淤泥,往池子里倒淤泥,害她被罚了一年俸禄。

    。可转眼间,飞散的泥点又聚拢回来,重新凝成人形。

    诡异的是,被刺穿的泥手竟化作数十条泥鳅,钻入土中不见了。

    ——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娘子,我要了你的小命。

    众人都愣住了。

    七品仙官和张老三同时瞪大眼,喉结滚动。

    面纱下是一张布满金色纹路的脸!那些纹路如同活物,

    七品仙官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躲。张老三更绝,直接散成一滩烂泥,渗进地里不见了。

    众人绕到池边查看,想知道这水马还能不能饮用。

    七把叉用树枝搅了搅淤泥,突然挑起半截腐烂的草靶子——正是老张头糖人摊上的!

    笼里堆满白骨,骨头上缠着金线。最骇人的是头骨天灵盖上,都插着半截糖人棍。

    正说着,池水突然翻涌。

    池底淤泥突然暴起,化作数十只泥手抓向众人。潘大娘子躲闪不及,被一只泥手拽住脚踝拖向池中!

    千钧一发之际,朱玉甩出

    池中央突然升起个泥浆凝成的祭坛。腥气

    棺中女子双目紧闭,手腕上缠满金线,胸口插着根糖人棍。更诡异的是,她嘴角竟挂着丝诡异的笑,与朱老爷子离世前的状态如出一辙!

    !别过去!

    小时候拉娅家很是富有,藏书很多,她看过不少杂书,最疼她的奶奶教了她不少东西,这段时间频繁识破西域奇门邪术,帮了十三郎他们不少的忙,大家议事之时,十三郎都会喊她参与进来。

    她飞快解下腰间新银铃,咬破手指将血抹在铃上。

    露出底下真实景象:哪有什么棺材,分明是张老三蹲在祭坛上,正把金线往一具傀儡身上缠!

    手里的擀面杖

    守池仙官去而复返,手中多了柄金丝拂尘。

    朱风朱临的玄铁刺同时攻上,却见仙官拂尘一甩,池中突然窜出数十条泥鳅,每条鳅嘴都叼着根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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