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醋泡朱爷大棺材,驿丞趁机发笔财
    朱家四兄弟肃立在新挖的墓穴前……经过前面诈尸的闹腾,汗水浸透了他们的内衣。父亲总算来到了仙途的最后一站……朱玉伸手拂去棺椁上沾着的泥土,整具棺材经过这么一折腾已经有些不规整。

    潘大娘子做事认真,在封土前,又买了一大壶陈醋

    “父亲大人……”

    朱玉想讲几句,但心情沉重无比,痛苦吞噬着他的心,欲诉无词。

    草草把父亲就这么葬了,作为老大的朱玉心里有很强的负罪感……但杨仙吏的行程也耽误不得。

    老四朱风想起老爷子到九重天仙人院看

    朱玉伸手想最后抚摸一次父亲……在指尖触到木质的瞬间,一股刺骨寒意顺着经脉直窜心口。

    老二朱树眉头紧锁,买马归来,他的身体就一直不好,加上父亲突然撒手而去,他郁闷的一整天不想说话,此刻他只觉得棺木传来刺骨的寒意,他想提醒大哥别离得太近。

    一缕金线突然自棺材缝隙激射而出,毒蛇般缠上了离它最近的朱临手腕。

    朱临发出警告,他腰间的小鼓瞬间挠响,边上的潘大娘子一再和金线交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嘴里呲出一股醋流,准确命中金线……她现在时刻记住一句话:要想幸福活得久,嘴里但留半口醋。

    。朱风腰鼓马上响应,四兄弟衣袂无风自动,在棺周布下腰鼓禁制。

    。”

    两个时辰后,墓穴旁醋坛堆积如山。七把叉被酸气呛得连连后退,正撞上潘大娘子挎着的竹篮。

    朱玉亲自启坛,褐黑醋液如瀑倾泻入墓穴里,一坛接着一坛,马车还不断运来朱家用十倍高价买来的老陈醋。

    ——棺中金线在酸味中疯狂扭结,竟发出婴儿啼哭……朱临变了曲调,单掌拍在腰鼓上,敲出一串安神曲,他知道那些金线现在一定在疯狂纠结老父亲。

    稍微得空的老二朱树从怀

    “我才不怕它们。”

    七把叉毫不在乎,整个大部队,只有他没有采购老陈醋。

    最后一坛醋倒进墓穴,醋汪汪的已经和棺材齐平。朱玉以刺为笔,在棺面刻下神捕营七七四十九字的避魂符。学得此符多年,没想到第一次用在自己老父亲身上。

    最后一坛从其他镇垒紧急采购过来的上好陈醋也倒了下去,终于没过棺材。

    。身体养好后,你再处理家事,能变卖的就全变卖了吧!我们四兄弟留着这些俗物也无用处。

    留下老二朱树处理家务,也是十三郎和他们四兄弟商量后决定,一是考虑朱树有病在身已经不宜远行,二是朱家的遗产实在太多,跟随老父亲一起下葬的不到整个财产的百分之

    朱玉,朱临,朱风每人背了一个大包裹,急匆匆赶往出发集结地——大华垒最大的牛马市。

    ?过去从没听说过。”娄阿鼠嬉皮笑脸问道。

    “每匹马一百两马瘟查验费!是新颁布的

    驿丞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包浆厚重的铜钱。阳光透过窗棂,在他油腻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身后站着两名膀大腰圆的仙吏,腰间配着制式长刀。更可怕的是脚边那条通体漆黑的细犬,正用猩红的舌头舔着獠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娄阿鼠的裤裆。

    娄阿鼠转身就逃出门,慌乱中被自己的裤腰带绊了一跤。

    。等他爬到树杈上,才发现自己的裤.衩子正挂在黑犬嘴里,特别凌乱。

    ——凶神恶煞般杀人的夫君竟然怕狗。

    拉娅忍俊不禁,从腰间香囊里捏出一撮波斯香料,轻轻一弹。那黑犬鼻头耸动,顿时弃了娄阿鼠,摇头摆尾地凑到她脚边,哈喇子流了一地。

    !你使的什么妖法?

    。您要是喜欢,我这

    急匆匆赶到的朱家三兄弟,听大伙说起一匹马要一百两马瘟查验费的事,一个纵身就来到了大伙手指的那一处公房。

    朱玉亮出腰间神捕令牌,银光闪过,案上的茶盏盖子,滑落到地上,啪地稀碎。

    ——腰有神捕令,天庭任我行。

    驿丞伸出脖子扫了一眼,“神捕令?没用,你跟纽垒长去说,他老人家说你的马匹可以不用办通行证,在下都行。”

    !有没有马瘟,我一眼就看得出来,还用你来查验?

    潘大娘子手里明晃晃带历史感的擀面杖在驿丞的眼前晃了晃。

    驿丞和潘大娘子对了一眼,面如土色,御马监是他的直接上上司……这娘们能通天呢,他哆嗦着想递过通行文牒。

    但想起纽垒长恶狠狠的那句:“不拖个一日再放行,本垒要你龟孙子好看。”

    驿丞换了副嘴脸,嬉皮笑脸道:“大娘子见谅,公务在身。近期天庭出现马瘟,加急公文刚收到,所有在路上的马匹,大牲口都得经过马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