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平大平层,落地窗外是江景,客厅大得能开趴,装修是那种“一看就很贵”的冷淡风。
可刚关上防盗门,陈雨欣就把那上百万的爱马仕随手一扔,整个人转身就扑了上来。
“顾长风……”
她声音含糊,带着浓重的酒气,还有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
顾长风被她撞得后退半步,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你……”
话没出口,就被堵住了。
陈雨欣踮着脚,双手搂住他脖子,滚烫的唇直接印了上来。
笨拙,急切,甚至有点粗暴。
牙齿磕到了。
顾长风:“……”
他活了上千年,被强吻的体验……这还真是头一遭。
而且这姑娘技术是真烂,就知道瞎啃,跟小狗啃骨头似的。
“等……”顾长风偏头躲开,“陈雨欣,你喝多了。”
“我没多!”陈雨欣不依不饶,又凑上来,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层水雾,“顾长风……你是不是嫌弃我?”
“……”
“你就是嫌弃我!”她声音突然带上了哭腔,手胡乱扯着他T恤领口,“你们都一样!都觉得我任性,觉得我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觉得我……我就是个联姻工具!”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妆都花了。
顾长风叹了口气。
“我没嫌你。”
“那你为什么不动?”陈雨欣仰着脸看他,睫毛上挂着泪珠,“我都这样了……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顾长风太阳穴突突直跳。
男人不能说不行。
尤其不能被一个醉鬼怀疑不行。
他眼神暗了暗,伸手扣住她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唔……”
陈雨欣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就被更深的吻吞没。
这次不一样了。
顾长风主导的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轻易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陈雨欣身体瞬间软了,像被抽了骨头,全靠他搂着才没滑下去。
呼吸交缠,温度骤升。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某种暧昧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顾长风才松开她。
陈雨欣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脸颊红得能滴血。
“现在,”顾长风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低哑,“还觉得我不行么?”
陈雨欣没说话,直接用实际行动回答——
她一把扯住他T恤下摆,胡乱往上拉。
“去房间……”
主卧很大,床是两米乘两米的定制款,柔软得象陷进云里。
衣服从门口一路散落到床边。
陈雨欣的皮肤在昏黄壁灯下白得晃眼,身材确实有料,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
“顾长风……”她勾着他脖子,指尖划过他后背紧绷的肌肉线条,声音发颤,“你……你轻点……”
顾长风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她。
女孩眼里有害怕,有期待,还有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恩”了一声。
毕竟是第一次,总不能真跟牲口似的。
……
陈雨欣从最开始的生涩僵硬,到后来的逐渐适应,再到最后……
“呜……顾长风你混蛋……慢、慢点……”
“不是说我不行?”
“我错了……你、你最行……唔!”
窗外天色从浓黑转为深蓝,又渐渐透出鱼肚白。
江面上传来货轮低沉的汽笛声。
陈雨欣早就累得昏睡过去,蜷在他怀里,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顾长风没什么睡意。
他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火星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
他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孩,心里没什么波澜。
露水情缘而已。
天亮就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这才是都市男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挺好。
……
第二天早上,阳光刺眼。
陈雨欣是被疼醒的。
头痛,嗓子痛,浑身像被卡车碾过,尤其是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火辣辣的。
“嘶——”
她倒抽一口冷气,艰难地睁开眼。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吊灯,但空气里残留着一丝……奇怪的味道。
昨晚的记忆碎片式地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