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虫小技!”
清晏一声清叱,不退反进!按在青霄伞柄上的手猛地一旋、一抽!
“锵啷——!”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机括弹响!那朱漆竹节、鎏金云纹的伞筒瞬间解体、重组!伞骨收束如龙脊,坚韧的记忆合金在崩坏能的灌注下发出低沉的嗡鸣!
蒙着天蚕丝、绘有万里江山图的伞面如同活了过来,瞬间卷曲收拢,层层包裹住伞骨延伸而出的核心,形成一道波浪形、闪烁着森冷寒芒的剑脊!伞柄在清晏手中瞬间延长至五尺,末端弹出鹤翼状的护手!整个过程快得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展锋!
——化伞为剑!
清晏手腕一抖,刚刚成型的青霄剑在她身前划出一道玄奥的圆弧!剑身之上,青绿色的崩坏能光刃瞬间暴涨,发出“嗡”的一声清越剑鸣!剑光如瀑,带着斩断一切的锋锐意志,迎向那数道激射而来的幽蓝影缠丝!
“嗤——!”
青绿色的剑光与幽蓝的毒丝悍然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如同烧红的烙铁灼烧腐肉的刺耳声响!那些阴毒诡异的影缠丝,在接触到青霄剑刃上那蕴含崩坏法则之力的光刃时,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被斩断、湮灭!化作几缕带着腥臭味的青烟消散!
然而,秦鹤的攻击远不止于此!在影缠丝被斩断的刹那,他那只抬起的右手五指猛地一握!
“爆!”
随着他冰冷的一个字,那些被斩断、尚未完全消散的影缠丝残骸,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被剑
“轰隆!”
如同微型的毒气炸弹在清晏身周咫尺之地引爆!幽蓝色的毒火混合着浓稠如墨、散发着甜腻腥臭的毒雾猛地炸开!瞬间将清晏的身影吞噬!毒雾翻滚,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和致幻性,连空气都被侵蚀得滋滋作响,脚下的黑色岩石迅速蒙上一层恶心的、冒着气泡的粘液!
沉星谷的风呜咽着卷过,将那致命的毒雾稍稍吹散些许。
秦鹤面具后的眼神冰冷,并无半分松懈。他深知眼前这个女人的难缠。
果然!
毒雾之中,一点青金色的光芒骤然亮起,如同黑夜中升起的启明星!紧接着,一道清越的剑鸣撕裂毒瘴!
清晏清冷的声音穿透毒雾!只见一道璀璨的青金色剑光如同开天辟地的神罚,悍然劈开翻滚的毒瘴!清晏的身影从中电射而出,毫发无损!
不,并非完全无损!
她的劲装上沾染了几点腐蚀性的粘液,正冒着青烟,但护体的太虚剑气如同无形的屏障,将大部分毒素隔绝在外!
更惊人的是,在她挥出的那道青金色剑光之后,整片被劈开的毒雾区域,竟凭空浮现出立体的、如同水墨泼洒渲染而成的山水虚影!层峦叠嶂,云海翻腾,巍峨磅礴!正是伞面所绘的《万里江山图》被崩坏能激活后的投影!这虚影并非幻象,而是蕴含着强大的镇压与净化之力!
翻滚的毒雾毒火一接触到这水墨江山虚影,如同积雪遇到烈阳,迅速消融、净化!那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被一股清冽的山水灵韵所取代!
清晏立于水墨江山虚影之前,手持青霄长剑,剑身青绿光刃吞吐不定,映照着她冰冷而决绝的面容,如同画中走出的、执剑镇守山河的女战神。
“苗疆的毒,不过如此。秦鹤,收起你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要么滚出沉星谷,要么……亮出你的真本事!让我看看,这些年过去,你这‘小毒物’除了躲在面具后放冷箭,还长了多少能耐!”
“上不得台面?”秦鹤怒极反笑,笑声在面具后显得格外森冷,“清晏,你还是这般狂妄自大!你以为挡下了影缠丝和腐心瘴,就能在我面前嚣张了?”
他缓缓抬起双手,十指如同穿花蝴蝶般急速变幻,结出一个又一个古老而诡秘的手印!一股远比之前更加阴森、更加磅礴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腾而起!沉星谷本就稀薄的星光仿佛被彻底吞噬,周遭的温度急剧下降!他脚下的阴影如同沸腾的墨汁,剧烈地翻滚、扩张!隐隐约约,无数细小、扭曲、散发着不祥红光的虫豸虚影在阴影中浮现、嘶鸣!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毒浆!
这是苗疆秘传的杀招!以自身精血为引,沟通虚空毒瘴,唤来无形无质的噬心蛊灵!专攻神魂,蚀骨销魂!一旦中招,灵魂将被万蛊啃噬,痛不欲生,最终化作一具被蛊虫操控的行尸走肉!
“能逼我用出这招,清晏,你也算死得其所了!”秦鹤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冰冷。他十指猛地向前一推!
“嘶——!”
无数尖锐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虫豸嘶鸣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沉星谷!看不见,摸不着,但那恐怖的灵魂冲击如同无形的海啸,朝着清晏汹涌扑去!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