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真的很棒。”
”说,他的声音—
“你真的太棒了,我在台下看着你,都快忘了呼吸了。”
这一次那个笑容比刚才真了一些,像是被这句话触动了某个柔软的角落。
“你每次都这么说。”她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掌心朝上,
“玛丽简,这里太闷了,我们出去透透气吧。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安静的酒吧,我们可以坐一会儿,聊聊——你的演出,你的感受,你的——一切。”
“酒吧?”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彼得,你从来不喝酒。”
”的脸上停留了不到零点五秒——一个
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偶尔喝一次也没关系。”
他说,语气依然轻松,但那种轻松里多了一层像是什么东西在勉强维持的紧绷感,
“庆祝你第一次女主角嘛,特殊日子,特殊对待。”
她靠在化妆台上,
那姿态看起来是放松的,但彼得认识她——他太认识她了。
当她用这种姿势靠在一个地方、歪着头看一个人的时候,她不是在放松,她是在观察。
她是在把这个人放在显微镜下,一寸一寸地检查。
“你今天上午穿的不是这件夹克。”
“你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和这件很像,但袖口的扣子不一样。你那件夹克的扣子是银色的,这件是黑色的。”
”的微笑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痕。
“我换了。”
他说,声音里那层“彼得”的柔软正在一层一层地剥落,露出下面某种更硬的、更冷的东西,
“毕竟你是知道的,纽约市的晚上总是会很冷。”
“可你从来不怕冷。”
“你冬天都只穿一件卫衣。”
沉默。
化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
她的手在发抖,但被她藏在了手臂交叉的阴影里,没有被对方看到。
“你不是彼得。”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空气里。
”的笑容,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不是慢慢的、像冰融化一样地碎——而是像一面被人从内部砸碎的镜子,所有碎片在同一瞬间向外飞溅,露出了后面那张不属于任何人的、没有特征的脸。
变色龙。
“好吧,真是聪明的小姐,被你发现了。不过……”
“这对你反而不是很友好。”
变色龙的声音恢复了本来的音色——低沉的、沙哑的、像是一条蛇在沙地上爬行时发出的沙沙声。
他
那张脸不属于任何人,也可以属于任何人。
“嘿,变色龙,没有人告诉过你,违背妇女意愿是会坐牢的嘛?”
“蜘蛛侠!哈,我就知道你会来!”
“哦,是吗?那我是不是应该很荣幸的发表一下我的感言呢。”
彼得的蜘蛛感应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从“嗡嗡”变成了“尖叫”。
他的身体从门口弹射了出去,但不是朝着变色龙——是朝着一侧的空地,一个他蜘蛛感应选定的、此刻还算安全的区域。
他的双脚刚刚离开地面,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就被一颗能量弹击中了。
化妆间的门被炸得粉碎,木屑和金属
“真是可惜,”
惊悚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慵懒,
“就差一点点。”
“惊悚?”
彼得在半空中翻了个身,蛛丝黏在天花板上,将自己的身体拉向另一个方向,
“你们今天是集体出游行吗?有没有人在门口发门票啊?我也想要一张——不对,我是主角,我应该免票!”
“还有我呢!小爬虫!”
那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不,不是身后,是从他正下方的地板下面。
乐池的盖板在那一瞬间炸开,木屑和灰尘像火山喷发一样向上涌起。
蝎子从那片混乱中冲了出来,他的机械蝎尾在半空中画出一道绿色的弧线,尾尖的针刺朝着彼得的后背刺去。
彼得在半空中强行扭转了身体——不是用蛛丝,是用腰腹的力量。
他的身体像一条被从水里甩上岸的鱼,在空中猛地一折,蝎尾的针刺擦着他的肋部划过,在战衣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他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