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蝎子的蝎尾,不是抓住尖端,是抓住了靠近根部的位置——那里是液压管线和传感器的交汇处,是整个蝎尾最脆弱的地方。
“嘿,蝎子,”
彼得一边用力将蝎尾向下压,一边用那种让人想揍他的语气说,
“你这个尾巴是原装的还是改装的?我跟你说,我之前认识一个朋友,他就特别会帮人装手臂,是独一号的装臂高手,改天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啊!”
蝎子的回答是一记重拳。
那拳头带着机械装甲的加持,速度快得像一颗出膛的炮弹。
彼得松开蝎尾,身体向后一仰,拳头擦着他的下巴划过,那阵风刮得他的面罩都起了褶皱。
他将蝎子整个举了起来——不是用手,是用蛛丝。
四根蛛丝同时从发射器中射出,黏在了蝎子的双肩和双膝上。
然后彼得向天花板射出一根蛛丝,将自己拉了上去,蝎子的身体被他吊在了半空中,四肢被蛛丝扯开,像一个被人钉在无形十字架上的稻草人。
他的蝎尾在半空中疯狂地甩动,但那个角度够不到蛛丝,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绿色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