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一样?!那些男子都是我生意场上,亦或者官场友人的孩子,家世清白,前途无量!”莫泽沛单手叉腰,挥了挥手,“婚嫁一事先等等。”
等?!不能等!莫泽沛嘴上说等,实际肯定托人查底细去了,陆藏年分明是她和店主杜撰的家伙,根本经不起细查。利镜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阿哥,他……我们……”
“我的亲人皆在战火中身亡,家乡也因战争面目全非,曾经朋友邻居全都不见踪影。自考入三江学院,已打算抛去艰难求生的过去,在江宁立足脚跟,稳扎稳打地发展。”陆藏年声音柔和,却掷地有声,令人起不了反感,“既然已与莫霖交心,便会照顾她一辈子,白首不离心。”
居然是如此惨痛的过去,包括利镜在内,全都沉默了。利镜没想到他会突然编出这样一席话,反应过来立刻接上戏,轻轻搂住他的臂弯安抚。
凑近时那股木质的味道,和假店主一模一样,她眼睫微微颤动。
莫泽沛斜睨:“这你也知道?”
利镜理直气壮的胡扯:“当然!”
莫泽沛对陆藏年道:“可你一无所有,只能入赘,这对于普通男子来说可是极大的侮辱,你也能接受?作为你们陆家唯一的独苗,恐怕接受不了未来孩子不姓陆,香火传递不下去吧。”
“入赘不代表我将依靠莫家,未来仍是靠我自身。”陆藏年淡笑:“再说一个姓氏而已,难不成不姓陆,这孩子就不是我陆藏年的了。”
“你倒是特立独行。”莫泽沛语气仍然硬邦邦,但利镜听出来已经有些软化了,他坐姿放松,端起茶抿了一口,转而对利镜说:“你也大了,既然有了两情相悦的人,就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