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
因为害怕声音像蚊子叫,也不知道莫泽沛听没听见。
巾军们围了上来,他们靠近时血腥味更加浓郁,利镜快要吐了。
莫泽沛拨开人群,他身上也有血,但不如其他人多。他看到利镜时先是惊喜了一瞬,随后用怀疑的目光望向店主。
利镜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连忙抱住店主的胳膊,“在你们攻入城时,是他带我躲起来的。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来人是谁,所以……”
一位粗犷的巾军大笑,“莫泽沛,你也太不是东西了,告诉你兄弟和老爹,单单不告诉妹妹?!”
莫泽沛看上去有些生气,“我当时在餐桌上不是嘱咐过吗?”
嘱咐?嘱咐什么?利镜愣了,仔细一回想好像当时他提过一嘴,但太过平常也没有着重强调,利镜正好在看话本子,自然而然忽略了。
她有些无语,她没有注意是她的错,但这种事不应该严肃点吗,像聊家常一样算个怎么回事。
莫泽沛无奈地挥了挥手,两个巾军上前将利镜和店主分开。利镜急了:“他是好人!”
“例行检查。”莫泽沛解释,“不能随便把陌生人放进我们去巢穴,那可太不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