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1章 从什么时候开始发冷?
,后面每一步都要快,也要稳。”

    转诊医院确定后,方锐把已完成的检查和症状变化写进交接单。

    林长生又补上那次上门治疗的时间与具体做法。

    不能确定的部分,清楚标明尚待核实。

    救护车出发时,范振禄睁开眼,朝林长生伸出手。

    “猫……”

    “老秦已经去喂了。”范晓莹替他把被角掖好。

    老人松了口气,随后又皱起眉。

    “那瓶东西,我是不是不该用?”

    “等查明白再说。”林长生回答。

    车门关上后,韩笑仍拿着宣传页站在急诊门口。

    她记得那张讲座照片。

    当时教室里挤满学生,学校拍过不少公开影像。

    谁也没想到,有人会把它裁成一张看似经过授权的广告。

    赵广平很快赶来。

    他看过付款记录,眉头皱得很紧。

    “又拿您的名字招摇撞骗?”

    “先查有没有别的患者,别让注意力全落在照片上。”

    赵广平立即让医院法务保存宣传材料,也联系监管部门核实该机构资质。

    韩笑则从近一个月病历里,检索接诊时曾提及九脉归元的患者。

    没有搜出明确记录。

    这并不能证明其他人没去过。

    很多患者跟范振禄一样,怕被医生批评,未必主动说。

    当天下午,医院的导诊台多了一句问诊提示。

    近期是否接受过院外侵入性操作,患者愿意说明时,医护需如实记录,不以责备代替问诊。

    许嘉木看见后,抬头问韩笑。

    “连患者自己觉得不重要的针,也要问?”

    “如果有新的发热、疼痛或者神经症状,就不能只靠他自己判断重不重要。”

    许嘉木点头,拿起笔把提示补进问诊卡。

    傍晚,一名四十多岁的女子在复诊时,注意到了这张卡。

    她犹豫很久,问沈若晴,美容馆做的肩颈深层针算不算。

    沈若晴没有立即说算或不算,先问做过的时间、位置,以及现在有什么变化。

    女子说自己肩膀越来越疼,还开始发低烧。

    她原本只想开点祛寒药。

    沈若晴当即暂停原计划,重新评估后,联系相应科室继续排查。

    女子的丈夫在旁边埋怨她不早讲。

    沈若晴抬起头。

    “现在讲了,就先处理现在的事。”

    晚间,范晓莹从转诊医院发来消息。

    父亲已进入专科救治流程,医生认为发现得还算及时,但后续情况仍需观察。

    林长生回复,让她按专科安排配合,不要因一时好转擅自停止治疗。

    手机刚放下,陆承章的电话就来了。

    老人声音少见地严肃。

    “你们医院在查九脉归元?”

    “您听到消息了?”

    “有人把宣传页发给了我。”

    林长生看着桌上的复制件。

    “他们用了师父的名字。”

    “还不止。”

    陆承章停了片刻。

    “上面那枚九脉火漆印,仿的是旧册上的印记。”

    林长生走到窗前。

    “谁能接触到旧册?”

    “接触过的人不算少,敢拿去卖的人,我倒想亲眼看看。”

    第二天早晨,范振禄的消息仍不明确。

    林长生先去长生堂看完预约患者,午后才把那张宣传页带到陆承章指定的视频通话前。

    陆承章对着镜头看了很久。

    “照片是公开活动的,印记却不是公开的。”

    “您的旧册丢过?”

    “没丢过,但十几年前有人借阅后,影印了部分页面。”

    “留过登记?”

    “留过。”

    陆承章让顾安平送来当年的借阅记录。

    登记簿的最后几页,纸已经发脆。

    其中一个名字,令林长生的目光停住。

    周德明。

    他曾以仁心医院学术合作项目的名义申请查阅师门传承资料。

    记录显示,获准看的只是公开医案目录,不包括带火漆印的手稿。

    陆承章盯着那行字,眉头越皱越紧。

    “他当年不止来过一次。”

    林长生没有把一条借阅记录当成全部证据。

    “印记未必从他手里出去。”

    “你说得对。”

    陆承章把登记簿合上。

    “但这次该问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