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在刀尖上与死神博弈的手术。
骨钻切开硬骨的焦糊味与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每一个人的嗅觉。
主刀医生的手术服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
两根七十毫米长的钛合金螺钉,被生生打进叶岚的距骨之中,强行锁死那摇摇欲坠的关节。
历经四个小时的极限抢救,而每一秒都在消耗着叶岚的生命力。
当最后一根断裂的韧带被粗糙的缝合线强行拉扯,锚定在骨面上时,监护仪上的心率数据突然出现一阵剧烈的波动。
“嗡!”
强效麻醉剂的边缘,仿佛叶岚的大脑感受到了那种仿佛剧痛,身体在手术台上本能地产生痉孪,苍白的嘴唇被自己无意识地咬出鲜血。
“推注镇痛泵!”
随着石膏一层层包裹住那条右腿,手术室上方的红灯终于熄灭。
主刀医生疲惫地扯下口罩,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的男孩。
那两条被打入脚踝的螺钉,将在未来的岁月里,成为他骨骼的一部分。
“骨骼拼回去了,韧带也接上了。”
医生看着那张沉睡的面孔.,眼神中充满敬畏与惋惜的复杂。
“但他的脚踝已经变成一件被打碎后强行粘合的瓷器,未来的康复期将是炼狱级的折磨。”
“他能不能重新站起来,能不能再次承受那种对抗————医学已经给不了答案了,只能看他自己的命够不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