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没有自己退后助跑,而是转身把球权交给了身后的另一个人——巴斯塔。
B组的重炮手,那个除了力量一无所有的糙哥。
这是一个无声的信号:在这个时刻,技巧已经失效,我们需要的是能够轰开一切的绝对力量。
“交给你了。”克劳迪奥低声说。
巴斯塔深吸一口气,他能感觉到全场几万双眼睛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只见他退后五步,标志性的大跨步助跑。
助跑,摆腿,触球。
“轰!”
没有弧线,没有旋转,只有纯粹的速度与力量。
皮球像白色的彗星,越过了慌乱的人墙,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奔球门右上死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叶岚甚至已经准备举起双臂欢呼,圣保罗门将甚至没有做出反应。
“当——!!!”
一声令人心碎的撞击声,响彻夜空。
皮球狠狠地砸在了横梁的下沿,并没有弹进网窝,而是砸在门在线,又带着剧烈的旋转,弹回了场内,又被对方后卫大脚解围。
“嘟——嘟——嘟——!”
主裁判无情地吹响了终场哨音。
1:2,比分定格。
那声清脆的打铁,成了河床青年队,本届杯赛首战最后的叹息。
巴斯塔看着那个还在颤斗的横梁,双膝一软,跪在门前,双手疯狂地捶打着草皮,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啊!!!!”
他觉得是自己杀死了比赛,姑负了所有人的拼命。
托尼终于撑不住了,直直瘫倒在草皮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夜空,索尔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靠在门柱上,一言不发。
输了...
拼尽了全力,流干了汗水,甚至赌上了身体,还是输了。
叶岚双手叉腰,低头看着脚下的泥土。
“现实不是童话,没有那么多的绝地反击。”
但就在这时,看台上原本属于圣保罗球迷的欢呼声中,突然夹杂起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紧接着,掌声响了起来。
起初是稀稀拉拉的,然后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雷鸣般的轰鸣。
这掌声不仅来自河床的远征军,甚至有很多中立球迷站了起来。
克劳迪奥走到巴斯塔身边,一把将这个哭泣的壮汉拉了起来。
紧接着,更多的A组球员走了过来,默默地站在了这群B组球员身边,拍着他们的肩膀,揉着他们的头发。
虽然输了,但这群身披河床球衣的少年,今晚没有人是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