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七鹰……那可是七个心狠手辣、配合默契的顶尖杀手,相传是同门师兄弟,都会一手名为凝血鹰爪的阴损武功,重者鲜血凝固,当场暴毙!”
“金身罗汉更了不得!
听说是少林寺的叛徒,不知怎么在藏经阁中发现了一卷阿罗汉真经,偷学神功后叛逃。
少林寺多次追索,却连经书都未能收回。
据说此人一身武功已臻至境,内力深不可测,武功恐怕不在少林方丈之下。
平日练功对象都是一堵重达万斤的铜壁,多年练功下来,那面铜壁已经被打的矮了一半,上面遍布他的拳印、掌印!
连少林这千年大派,面对他都不得不暂且隐忍,吃下这个暗亏……”
“这些可都是威震江湖的绝顶高手,咱们这些寻常捕快兵丁,在人家眼里,只怕跟土鸡瓦狗没两样,想抓一猜公公恐怕没那么简单……”
众人越说越是心头发凉。
他们不得不畏惧,他们许多人中都有一家老小。
李赴听着手下谈论这些高手的名头,略微留了意,却并未太过在意。
眼下真正的难题,并非那些门客护卫,还是在于没有证据。
有一点很容易被人忽略。
“确实需要证据。
不提其他方面,关于昔年赈灾银被劫一案牵扯到一猜公公,一切都只是乐极道人的一面之词。”
谁知道那个邪道淫魔会不会暗藏祸心,故意报了一猜公公的名号,误导他,让他结下大敌给他找麻烦。
乐极道人见识和体会到李赴那可怕的武功造诣,应该就知道当今燕州乃至天下,能给他造成麻烦的人不多了,一猜公公就是其中一个。
李赴倒不畏惧一猜公公。
可不弄清楚其中内情,如果贸然杀上门,万一中了乐极道人的圈套,被他死后还摆了一道。
那就未免太可笑了。
证据!
李赴不需要和其他捕头一样,一定要有铁证,才能办案杀人。
但是他起码也要发现一点迹象,一点真正能够当做证据的蛛丝马迹,好让他确认当年的事情真与一猜公公有关。
就在这时,马蹄声响,众人已回到燕州城内。
刚进城门不久,便觉街上气氛异常,人头涌动。
“头儿,好象发生什么大事了?”
陈涛道。
只见不少持刀佩剑的江湖人神情激动,脚步匆匆,都朝着城西方向涌去,有人口中呼喊着。
“快,快去城西!”
“听说常胜镖局当年那几位镖头都现身了!”
“他们要开什么陈情大会,诉说当年真相!”
“他们说劫走赈灾银的另有其人,手头还有证据。”
“要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自证清白,还要邀请各路正道侠客、名门掌门,一起缉拿那个位高权重、难以对付的真凶!”
消息如同炸雷,瞬间传遍全城。
街上行人、商贩,尤其是各路江湖人物,无不震惊哗然,议论鼎沸。
“刘景行他们竟敢现身?!”
“当年那案子,真凶难道真的另有其人?”
“朝廷不是早就定案,三百万两赈灾银被劫一案,就是他们监守自盗了吗?”
“他们可是朝廷通辑的要犯,光天化日之下露面,胆子也太大了!”
“朝廷的定论?
哼,公门中那帮狗官为了对上头有交代,案子不能悬而不破,找个现成的替罪羊顶罪,还不是家常便饭?
咱们得有自个儿的判断!
你看江湖中的明白人谁对那套说辞真的全然相信了?”
“走走走,快去瞧瞧,这场热闹绝不能错过!”
“我也想知道,害死几十万百姓,神不知鬼不觉换走那三百万两赈灾银的真凶不是他们,还能是谁!”
满城的江湖人闻风而动,如同潮水般涌向城西郊外。
原本略显肃杀的街面,顿时被这股躁动的人流席卷。
陈涛勒住马,惊疑不定地看向李赴。
“头儿,常胜镖局的人出现了!
他们还要自证清白,手里……据说有指证真凶的证据?”
“刚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
李赴眉头一掀。
这常胜镖局的人便跳了出来,还声称手握证据,无论真假,这都是一条绝不能放过的线索!
“走,我们去看看。”
他挥了下手,既然可能有证据,那自然不能错过。
不过,他们这一身官服捕快打扮,若径直前往,未免太过显眼,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难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