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着。
“杀了这狗官!”
“千刀万剐!”
“不……,不是我……,我都是为了朝廷,为了给圣上搜寻花石……”
王崇瑜瘫在地上,在这些一声声血泪控诉中,仿佛被剥光了所有遮羞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承受着万千道仇恨目光的凌迟。
他浑身抖得象风中的落叶,惊恐地道。
“那么你所贪墨的那些奇珍花石也是为圣上、为朝廷贪的了?”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我……我……”
王崇瑜说不出话了。
“王崇瑜。”
李赴目光冰冷透着杀意,看着地上那摊烂泥。
“你贪墨贡品,欺君罔上。
鱼肉百姓,草菅人命。
悬赏刺杀朝廷命官,罪上加罪!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不……不要杀我。”
王崇瑜死到临头,吓得抖若筛糠,向着曾经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仇人,开始哀求起来。
“本捕头宣判。”
李赴站起身,目光扫过群情激奋的百姓,沉声道。
“王崇瑜所犯诸罪,天理难容,国法难恕,按律,当处极刑。
今日本捕头便顺应民意,将这个狗官明正典刑!”
他伸手一指。
“尔等深受其害,怨气难平。
本捕头特许,凡有血海深仇、确凿证据者,可上前,亲手割其一刀!
但要记住,莫要让他死得太快!
须叫他慢慢偿还这累累血债!”
早有衙役将一柄雪亮的牛耳尖刀,放在了公案前的空地上。
短暂的寂静后,那位失去女儿的老妇人第一个颤巍巍走上前,捡起尖刀。
她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王崇瑜,眼中爆发出惊人的恨意。
“狗官,还我女儿命来!”
她不会武功,用尽全身力气,一刀划在王崇瑜大腿上,割下一片皮肉!
“啊——!”
王崇瑜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惊恐绝望到极点。
“李赴,李赴,我错了,我不再找你报仇了,你饶了我吧。”
老妇人丢掉刀,跪地痛哭。
“现在不是我饶不饶你。
而是要看这些乡亲,看这些百姓们饶不饶你!”
李赴冷笑。
那残疾汉子大步上前,抓起刀,怒吼:“这一刀,为我爹!”
又是一片血肉分离!
接着是失去田黄石那家的儿子,女儿被逼卖入王府被活活打死的老汉,弟弟被征发累死的姐姐……
一个又一个苦主,怀着刻骨的仇恨,轮流上前。
“贱民,你们这群贱民给我滚开,啊……啊……”
每一刀下去,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都引发周围百姓一阵解恨的呼喊。
王崇瑜起初还能惨叫,渐渐声音微弱下去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位苦主,一位被王家恶奴打瞎了双眼的老丈,在他人的搀扶下,摸索着在王崇瑜身上割下最后一刀。
这位曾经在平凉县一手遮天、作威作福的花石使,已经在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死状之惨,令人触目惊心,却也大快人心!
“青天在上啊!”
“多谢青天大人为民除害!”
“青天大人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