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那些接触过太多灰暗案例的心理医生、急诊科医生,很多自己最后也会变得憔瘁、麻木,甚至患上抑郁症。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工伤”。
“我理解。”奈亚温和地说道,“当一个人独自面对整个结构的黑暗时,无力感是正常的。但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奥黛丽。
奥黛丽对他报以一个肯定的眼神。
“《鲁恩学报》就是你的武器,互助会就是你的后盾。”奈亚继续说道,“你不需要再感到害怕和无力。你只需要拿起你的笔,把你看到的、想到的,全都写出来。我们会确保你的声音,能被千千万万的人听到。”
佛尔思的眼睛亮了起来。
是啊,她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她有了一个平台,有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还有一个无比强大的后盾。
她的笔,终于可以不再尤豫,不再彷徨,可以象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这个流脓的社会了!
“谢谢你们!”佛尔思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一定不会姑负你们的期望!”
看着眼前这位重新燃起斗志的畅销书作家,奈亚和奥黛丽都露出了微笑。
一文一武,相得益彰。
奈亚的班底,在贝克兰德,终于搭起了最初的框架。
“很好,那么,主编女士。”奈亚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手稿,递给了佛尔思,“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我们报社的第一个大项目。”
佛尔思好奇地接了过来。
封面上,是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