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格外的坚持。
他给了什么,她就要回馈什么。
一丝一毫,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要就是要。
她横冲直撞,根本不给商量的余地。
简直是在要糙汉的命!
可在温溪的角度里,给才是爱。
不给,就是在犹豫,在给留后路。
这个后路不管给谁留的,她都不领情。
所以,当顾野抬手拉开她的时候,温溪一瞬间就红了眼。
“为什么?”
顾野头大,“这个真的不行。”
做了这个,成什么了。
那跟彻底做了有什么区别?
退一万步说,他也舍不得。
温溪的骨子里,就没有风情这一说,她安静的站在原地,眼睛都不眨的盯着顾野看,“为什么?”
浑身沸腾的血都在这一刻冷下来。
固执的一遍遍问,“为什么?”
不是最好吗?
不是最亲密吗?
不是未婚妻吗?
为什么不行!
顾野现在已经忍受不了温溪不开心了,他立马就要解释,房间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敲响。
“温溪,你在里面吗?”是苗青的声音。
温溪红着眼,没回答。
她固执的看着顾野,此刻的眼里,也只有顾野。
后来苗修就出声音了,“顾野?在里面吗?”
顾野年纪大一些,性子也没那么偏执,他叹了口气,要去拉温溪,温溪没给拉,甩开了他的手。
顾野只好先回答外头的人,“怎么了?”
苗修敲了敲门,“高考成绩出来了,苗青考上了边大医学系,今晚我们请客,想让你跟温溪一起来参加,可以吗?”
苗修经常说,苗青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学渣,被温溪硬生生的啪上墙,就是他们整个苗家世世代代改变命运的恩人。
如今烂泥嘚瑟的考上了心仪的学校,宴请四方,自然要请恩人赏脸。
苗修还请了整个车场的人,按照小六他们说的,他们都是沾了温溪的光了,蹭了一份免费的大餐。
去酒店的路上。
温溪一直也没说话。
后头还有小工门,顾野也不好哄,只能一边开车,一边看温溪一眼。
温溪其实很好哄。
也从来不记仇。
起码在顾野这里是这样的,只要让她如愿,温溪从来不会回头算账。
这是个很好的习惯。
顾野现在要是服个软,这会儿跟温溪说一句:晚上的。
她能立刻笑起来,一点不计前嫌。
可这件事,在顾野的观念里,无法妥协,这又不是去外头随便找一个玩玩就算了。
图个乐,他有太多选择,也不会选到温溪的头上。
图个乐,那肯定怎么舒服怎么来,怎么浪怎么来。
以顾野的身份,能有多浪,那就能多浪。
可这些年,他也没有过。
一是没开荤,也没觉得有什么。
二也是不是那种外头玩的人,外头玩的有什么意思呢?精神浪荡,多容易,脱了裤子爽就行了,守着一个人才难,要玩感情,那就往难了走。
这才是顾野的性格。
他没想过要跟任何人玩,如今只想对温溪认真,自己疼在心口的人,干不了累活。
顾野不可能松口。
不可能让温溪那么弄。
但是吧,顾野还有点怕温溪,真的是有点王莽说的,惧内。
温溪性子还挺偏执的那种人,现在生气了,顾野都不敢惹她。
万一不高兴,搬回学校,他现在真的会崩溃。
天天都要抱着睡的,自己一个人彻底不行了。
“吃点东西。”饭桌上,顾野给夹菜,苗修想让温溪做主位,但是苗青很多同学,知道今天边大学神,全国高考状元,小老师来,都争着要认识一下。
这次高考很难,苗青周边的同学很多滑档要复读,所以今天不仅仅是很多学生来了,好多学生的家长也来了,送了双份礼,就一个目的。
想让学神也给自己家孩子辅导一下,把自己家的烂泥也给扶上墙,让列祖列宗死的瞑目。
为了自己家孩子,即使没被邀请,给厚着脸皮来了。
顾野后来都被热情的家长挤到外头去了。
学神稳当当的坐在中间,家长们七嘴八舌的问学习方法,对面对着一排要复读的学生,女的惊叹学神的才华,男的折服于学神的美貌。
都期盼着学神也能为自己一对一的辅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