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低头托着下巴,低头写老师布置的功课。
嘴角挂着点笑。
像是大雨后,挂着露珠的玫瑰花瓣。
娇嫩嫩的,艳丽的叫人移不开眼睛。
进来的每一个小工都要多看她一眼。
温溪低着头,笑着没什么自觉意识。
苗修都忍不住对顾野竖起大拇指,“看着昨天状态都要不行,今天怎么一下就好了,牛啊。顾老板,这么会哄小孩儿,什么手段啊?”
顾野一脸傲娇。
拿着扳手修车呢,一边勾着点笑,说:“破小孩儿,手拿把掐,有什么难度,昨天胖揍了两个多小时。”
苗修震惊,“动手不好吧?”
顾野呵呵笑了两声。
“不然不服管,现在多服帖。”
也不自卑了,也不破碎了,沉浸在昨天的回忆里,小表情多提多可爱。
再说了。
他教训人从来不动手。
动——
“你不懂,少问。”顾野乐呵呵的,低头修车,莫名其妙的把人好轮胎给卸下来了,老主顾过来看,都震惊了,“顾野,这是好的那一边,换的是另外一边。”
顾野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嘴上说着,好,低头继续拆。
苗修又提醒了一句,顾野才走到另外一边。
苗修盯着顾野嘴角的那些笑。
觉得老板今天笑的,过于——
荡漾了。
跟——
发chun的猫一样。
肆意的张牙舞爪。
掩盖不住的得意。
苗修不由得羡慕起来,“年轻人啊,谈恋爱可真好,”小六看眼明艳的温溪,有些不服气,“温溪本来是我先看重的,老大给我抢走了。”
苗修闻言,无语的撇了撇嘴角,“你好意思说?你不就为省一笔彩礼么?你跟老板能比吗?”
小六就没话说了,那比势力,他肯定是比不过的啊。
“比用心,你也比不过,劝你趁早歇了这个心思,”苗修指了指顾野,“别看着现在好说话,眼里不揉沙子,你要是真对温溪还有心思,顾野可不回再要你,要这点心思,还是要工作,你看呢?”
小六立即挺直腰背,“要工作。”
谁都知道,顾野有钱,具体有多少,不知道。
但是绝对是不缺钱的。
顾野话少,性子也冷,可做事很有章程,他不会把好的说成孬的,什么就是什么,修车的都喜欢来他这里,生意是从来不缺的。
对待小工也很厚道,逢年过节放假,加班三倍工资,什么都按照国家规定来,不苛待下头的人,工资平均每人比外头多两千,家里媳妇儿生娃,他都能给小工顺带放一个月的陪产假期。
就冲着这些,顾野这里从来不缺人手。
没了这个工作,他可怎么好。情爱再重要,也要排在生存后面。
苗修看着小六低头去干活了,他站在原地,又看了眼顾野,不知道为什么,苗修总觉得,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顾野这辈子都不会放弃温溪。
温溪不知道这些。
她就是高兴。
就是快乐。
顾野说了,什么扫把星,什么命不好,都是胡扯。
算命的那么厉害,怎么还给你干算命的活,整天胡说八道,损阴德,这种人才命不好呢。
温溪乐滋滋的,从小就被叫扫把星,人人趋之若鹜,只有顾野,只有顾野对她好。
温溪勾着唇,把老师交代的方案做好,院子里期末考试的成绩出来了。
她拿了三万的奖学金。
举着手机,走到顾野的面前,当着人的面给顾野发过去。
顾野一点不矫情,直接收了。
跟个卖笑的似得,谢谢人家学神,还不要脸的问,“这个钱,买戒指吗?我给你买的那个,才一万,你会不会给的有点多了呢。”
王莽刚好这个时候进门,就觉得顾野真会胡说八道。
顾野一开始挑了枚戒指,后来不满意,特意托人去香港拍卖会拍的戒指,自己设计的戒托。
折算下来,温溪脖子上挂的那枚看起来时刻散发幽兰绿钻,一共两千八百万。
两千八百万啊!
现在被说成了一万?
缺心眼缺到家了。
温溪不懂钻石的价值,只觉得好看,她乐滋滋的跟顾野说:“三万可以,你喜欢什么款式的,我们回头去挑好么?”
温溪就喜欢给顾野花钱。
高兴的很。
顾野说:“行,也买一个挂脖子上,我修车别弄脏了。”
王莽就觉得这俩有病吧,在这里搞什么纯爱!符合着物欲横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