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我也要!
    旁边几个男人直勾勾地看着那截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陈丽娜走过去,把军大衣披在白艳妮肩上:“披着,别着凉。”

    白艳妮回头冲她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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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回到家,陈丽娜在灶房里做晚饭。她切着刚从集市上买的五花肉,刀法娴熟,肉片切得薄而均匀。

    银镯子在腕间晃动,映着灶火一闪一闪。

    白艳妮在院子里试新买的玻璃丝袜,把腿翘在竹椅上仔细端详。

    肉色的丝袜裹着她的小腿,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腿肚的弧度更加圆润饱满。

    张锦从地里回来,看见她翘着腿坐在那里,脚步顿了一下。白艳妮朝他勾勾手指:“锦哥过来,看看我这袜子好看不?”

    她抬起腿,脚尖几乎碰到张锦的裤腿。

    丝袜裹着脚趾,指甲上的凤仙花汁从丝袜里透出来,模模糊糊一片暗红。

    张锦低头看了一眼,转身去水缸边洗手。白艳妮哼了一声,把腿收回去,却听见他低声说了句:“好看。”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蝴蝶结一抖一抖的。

    陈丽娜端着一盆红烧肉从灶房出来,看见白艳妮笑成那样,又看见张锦背对着她洗手,耳朵尖红红的,心里莫名有些发酸。

    她把肉盆重重地往桌上一顿:“吃饭!”

    白艳妮收起笑,凑过来闻了闻:“好香啊丽娜姐!”

    她伸手去捏一块肉,被陈丽娜拍开爪子:“洗手去!”

    “锦哥也没洗!”白艳妮不服气。

    “他洗了。”陈丽娜看了一眼张锦还湿着的手。

    白艳妮噘着嘴去洗手,回来时看见陈丽娜正往张锦碗里夹肉,那块肉是五花三层最好的部分。

    她坐下来,把自己的碗往陈丽娜面前一推:“我也要。”

    陈丽娜给她也夹了一块,却是瘦多肥少。

    白艳妮不满意,直接把筷子伸进碗里翻了翻,挑出最大的一块放进自己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夕阳沉下去,院子里暗下来。

    三个人围着木桌吃饭,偶尔筷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远处的田野里传来蛐蛐的叫声,一声接一声,像在诉说什么说不出口的心事。

    ……

    炕桌上一盏煤油灯,火苗被夜风吹得摇摇晃晃,在土墙上投下三个人的影子。

    陈丽娜盘腿坐在炕头纳鞋底,麻绳穿过厚布发出嗤嗤的声响。

    她低垂着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股子倔强的味道。

    煤油灯的光晕笼着她的侧脸,把脸颊的绒毛染成金色,脖颈到锁骨的线条柔和而饱满,像秋天熟透的葫芦。

    白艳妮斜倚在被垛上翻看新买的《大众电影》,翘着二郎腿,脚上的玻璃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她翻到一页外国明星的照片,忽然把杂志举到张煜面前:“锦哥你看,这个像不像丽娜姐?”

    张煜正蹲在地上修收音机,闻言抬起头来,目光从杂志上扫过,又落在陈丽娜脸上。

    陈丽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上的针线顿了顿:“别瞎说。”

    “真像,尤其是这儿。”白艳妮伸手点了点陈丽娜的胸脯,“都是鼓鼓囊囊的。”

    陈丽娜脸腾地红了,拿起炕上的笸箩朝她扔过去:“白艳妮你嘴欠是吧!”

    白艳妮笑着躲开,笸箩里的针头线脑撒了一炕。

    她顺势滚到炕的另一头,真丝睡衣的衣摆卷到腰际,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肢和浅粉色的亵裤边缘。

    张煜低下头继续修收音机,喉结却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在收音机里拨弄着,不小心碰响了一个频道,喇叭里传出咿咿呀呀的戏曲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陈丽娜伸手去关收音机,张煜的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在旋钮处碰在一起。

    他的手粗糙宽大,骨节突出,她的手纤细小巧,指腹带着纳鞋底磨出的薄茧。

    两双手在煤油灯下形成了奇异的对比,像黑土地上长出的两棵不同的树。

    白艳妮趴在炕沿上看着这一幕,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伸出手,搭在两只手上面,凉丝丝的手指贴上两人温热的手背。

    “都别争,我来关。”她啪的一声按下开关,收音机安静了,三人的手却还叠在一起。

    窗外的蛐蛐叫得正欢,土墙上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

    第二天一早,陈丽娜去供销社后面的菜园摘豆角。

    露水还没散,豆角架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她弯腰伸手去够,碎花布衫被露水洇湿,贴在脊背上。

    她今天换了件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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