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你看他!
    晚饭后,三人在院子里乘凉。

    陈丽娜坐在小板凳上剥苞米粒,银镯子碰在铁盆沿上叮叮当当。

    白艳妮躺在竹椅上摇蒲扇,真丝睡衣的领口随着扇动微微敞开,月光照在她胸口,映出一片莹白。

    张锦蹲在磨刀石旁磨镰刀,刺啦刺啦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他磨一会儿就用拇指试试刀刃,指腹上的老茧和钢刃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锦哥,给我也磨磨指甲。”白艳妮忽然伸出脚,涂着凤仙花汁的脚趾在月光下泛着暗红。

    她的脚小巧玲珑,脚背高高弓起,脚趾圆润饱满,像十颗玛瑙珠子。

    张锦头也没抬:“自个儿磨。”

    “小气。”白艳妮收回脚,却在半空中拐了个弯,用脚尖蹭了蹭陈丽娜的小腿,“丽娜姐,你看他。”

    陈丽娜被她蹭得痒,身体一缩:“别闹。”

    白艳妮却不依不饶,脚趾在她小腿上轻轻勾画,画着画着就画到了膝盖窝。

    陈丽娜被她闹得手里的苞米粒撒了一地,红着脸去抓她的脚:“你再闹!”

    两人闹成一团,白艳妮的真丝睡衣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

    陈丽娜的手不小心按在她胸口,像是被烫到似的缩回去,脸红得能滴血。

    张锦抬头看了一眼,月光下两个女人衣衫不整,白艳妮脸上带着促狭的笑,陈丽娜又羞又恼。

    他喉结动了动,低下头继续磨刀,只是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火星子在黑暗中溅开又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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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陈丽娜回屋洗漱。

    她打了一盆热水端进自己房间,解开碎花布衫的扣子。

    布衫滑落,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脯。

    月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弯腰洗脸时,胸前的丰满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锁骨窝里积了一汪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用毛巾擦拭脖颈,侧过头看见镜子里自己颈侧那道疤痕,指腹轻轻抚过。

    白艳妮忽然推门进来:“丽娜姐,借你梳子用用。”

    陈丽娜慌忙抓起布衫遮住胸口:“你咋不敲门!”

    白艳妮却已经看见了,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又不是外人,怕啥。”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梳子,转身时故意在陈丽娜身边停留。

    两个女人挨得很近,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陈丽娜是皂角的涩味混着汗味,白艳妮是茉莉花头油的香味混着淡淡的奶香。

    “丽娜姐,你皮肤真好。”白艳妮忽然伸手摸了一把她的手臂,指尖从肩头滑到肘弯,“滑溜溜的。”

    陈丽娜被她摸得浑身一颤,拍开她的手:“快出去,我要睡了。”

    白艳妮笑着走出去,临关门时又探进半个身子:“明儿个赶集,穿好看点。”

    门关上后,陈丽娜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手臂。

    月光下,那片皮肤确实光滑细腻,像上了一层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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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没亮,陈丽娜就起来了。

    她翻出压在箱底的那件月白色碎花衬衫,这是去年过年时扯的布做的,只穿过两回。

    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从抽屉里找出一根红头绳扎起来。

    白艳妮来得更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的确良衬衫,领口系着蝴蝶结,下身是深灰色筒裤,脚上一双黑色小皮鞋。

    她还在嘴唇上抹了一点口红,不是大红色,是淡淡的玫瑰色,衬得整张脸鲜亮了许多。

    “丽娜姐,你今儿真好看。”白艳妮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下。

    月白色衬衫虽然宽松,却遮不住陈丽娜丰满的身材。

    衬衫第二颗扣子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底下白色的背心轮廓。

    张锦赶着驴车从牲口棚出来,看见两个女人站在院门口,愣了一下。

    他目光从陈丽娜身上移到白艳妮身上,又从白艳妮身上移回陈丽娜身上,最后落在驴背上:“上车吧。”

    白艳妮踩着车辕往上爬,高跟鞋打滑,身体往后仰。

    张锦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整个人靠进他怀里,衬衫蝴蝶结蹭着他的下巴。

    “站稳了。”张锦把她托上车厢,手掌在她腰侧停留了片刻。

    陈丽娜自己爬上车,在另一边坐下。张锦递给她一件旧军大衣:“路上凉,披着。”

    白艳妮噘嘴:“锦哥偏心,我也要。”

    张锦把赶驴的鞭子递给她:“这个给你。”

    白艳妮气得拿鞭子抽他,张锦笑着躲开,驴车晃晃悠悠上了路。

    晨雾还没散尽,田野里一片朦胧。

    陈丽娜披着军大衣坐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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