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还得考虑整个湖广,江南,天下。
整个湖广,所有的战阵潜能,已经刮得差不多了。
该有的粮饷,兵丁,绿营兵,丁壮,守城兵,防汛兵。
前年开始,就一直在消耗,消耗了好几年啊,竭泽而渔,早就抽干了。
下游,大江南,江北,也不要太指望了。
下一波援兵,物资,粮饷,谁知道什么时候啊。
因为,他已经听说了。
他们湖广本地,一直在打仗,福建也在打仗,没的停歇。
他还也听说了,月初的时候,江西也打起来了,战火燃起来了。
大清国,大江南,江北,浙江,已经全部进入了战备状态。
试问一下,他们湖广,衡阳城,还能指望啥援助,援兵啊。
万一,他手中的七八千,满蒙精锐,出了问题。
战败了,惨败了,死伤惨重了。
那剩下的汉臣,汉将,二狗子,狗奴才,那就更不要指望了。
他妈的,到时候,不被反咬一口,送去纳投名状,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到时候,他明安达礼,就是大清国的罪人,罪臣。
这就是为何,他如此的忧心,窝囊,忍气吞声,最大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