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不行了,风险太大了。
大西贼,明狗子,太能打了,战斗意志顽强,死战不退啊。
这要是,两军对垒,被咬着了,死战了。
他的满蒙精锐,还真不一定,就能全身而退,立功回朝。
更何况,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大江南,江北,两个大后方,都传话来了。
过了这个月,下游的援兵,精兵,没有了,不再有了。
尤其是满蒙精兵,除了月初的那一批,后面的,绝对不会再有了。
当然了,粮饷,物资,丁壮,绿营兵,还是会有的,慢慢增援进来。
“呵呵,诸位,都不要急,淡定点”
“岳屏山上,有咱们的精兵,500人,还有猛将埃尔克”
“前几天,咱们也增援了不少援兵上去,补足了4千兵将”
“呵呵,明狗子,再怎么悍不畏死,不知死,那又如何啊”
“这帮孽畜,是主攻的,是仰攻的,是去送死的,咱们着什么急啊”
、、、
残暴的野猪皮,扫视左右,凶狠的眼神,也变的和蔼可亲了。
他这个主将,才是最憋屈的那个人啊。
他也是老杀将,冲锋陷阵的猛将,也想大杀特杀,搞大会战。
身边的战将,肯定也是这个心思。
看着城外,两个战场,打的热火朝天,都心痒了,都想立战功。
他明安达礼,也是这个心思。
但是,他不能,他是一军之主将,得稳重。
还要费尽心思,费尽口舌,去安慰,安抚这帮王八羔子,更累啊。
“嘿嘿,回雁峰啊”
“咱们,就站在这里,更要有耐心啊”
“呵呵,再等等,再等几刻钟,就可见分晓了”
“呵呵,张鹏程,他的战将,要是不想被剁了狗头,肯定还要进攻的”
“嘿嘿嘿,这帮汉狗子,狗奴才,要是偷奸耍滑,推诿不前,那就不要回来了”
“老夫的大砍刀,饥不可耐,不在乎,再屠了几个家族,全部宰了为河虾”
、、、
话都说到这里了,说了那么多。
周边的将校,花善,博多古,富绅,穆可多,尼鲁,,
他们就是再不识趣,也得站出来了,开口回应:
“大帅,英明”
“父帅,说的对”
“靖南将军,老成持重,说的太好了”
、、、
不过,说归说,说的再好听。
这帮人的内心,还是不服气的,不甘心的。
一个个,黑这里,低着头,耳听八方,听着城外的炮声,厮杀声。
一个个,脸色更黑了,咬着钢牙,内心底,很不是滋味,羡慕妒忌恨。
他妈的,利益,战功,人头,就那么多。
汉狗子,狗奴才,砍下西贼的头颅,肯定不愿意送人的,都是宝贝啊。
“再有一点啊”
靖南将军,不管不顾,还在继续叨逼着:
“诸位啊,诸将啊”
“嘿嘿嘿,咱们的杀手锏,还没有放出来呢”
“今晚,咱们为了这一天,可是准备了很长时间,耗费不小的”
“张鹏程,他也是聪明人,老狐狸,肯定还会把握机会的,没那么傻的”
“呵呵,错过了这次机会”
“嘿嘿嘿,下一次进攻,攻山的话,他的人,得死更多,死光了都不够填”
、、、
这一次,周边的众将,没人抬头了,没人回应了。
甚至是,他的嫡次子花都,都不愿意搭理了。
这个年轻人,直接把脑袋放的更低,想藏起来不见人。
他妈的,打的再好,又怎么样呢。
那些战功,都是张鹏程的,闫彦昌的,都是汉狗子的,狗奴才的。
他们这些满蒙大将,一根毛都分不到,有个吊意思啊。
“呵呵,,”
眼看着气氛不对,明安达礼,也就呵呵尴尬一笑。
转过身,摇了摇头,抬起望远镜,眼眸盯着回雁峰战场。
叹息不已啊,自己内心的苦,有谁能知道,谁能了解啊。
只是,这一次,他的心思,飘了。
他的思绪,已经飘离了衡阳城,衡洲府,远离了整个湖广战场。
他的心思,早就飞到了大江南,江北,紫禁城。
他是衡阳战场的主帅,靖南将军,身负重任,万斤重担啊。
他不能,仅仅盯着眼前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