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头,说吧,怎么打”
“少将军,交给末将吧,怎么打都行”
“将军,下令吧,军情紧急,回雁峰,不能出事的,,”
、、、
两个老杀将,韩十八,伍振博,还在继续吼叫,请战。
他们都是老武夫,经历的太多,更知道乱世的可怕,冷酷。
他们都是降将,头发都没了。
他们在大明王朝这边,属于边角料的存在,可有可无的。
回雁峰,战火都冲天了,喊杀声都传过来了。
山头上,是大明的国舅爷,可不能出事啊。
否则,主帅祁三升,会剥了他们的皮,抽筋剁碎了。
“好,出兵,,马上出兵”
下定决心了,马承荫也不犹豫了,黑脸如铁,吼声如雷。
回首,看着两个老战将,也是马氏的老家将。
韩十八,年纪较大。
五十多岁,须发花白,左臂在柳州之战中被砍断过筋,至今使不上力。
伍振博,四十出头,也是马雄旧将,使一杆马槊,骁勇异常。
“韩叔,你带五百人,从左边上去”
“伍叔,伍振博,你带五百人走右边,敲清军的侧翼”
“两位叔父,左右两翼,山道狭小,慢一点,悠着点,切勿冲的太快”
“丁叔叔,你带五百人,二百亲卫,其它的,普通兵卒就可,咱们走正面,杀上去”
、、、
话声还没有说完,刚刚落下来。
两个老武夫,韩十八,伍振博,又急眼了。
“少将军,不可”
“将军,马头,俺走中路吧”
“少将军,中路,太危险了,不行,绝对不行”
“少将军,让老头子去吧,清狗子,肯定有所防备的,可能有伏兵啊”
、、、
他们可是马氏的家将啊,跟了十几年啊。
于公于私,于情于理,这种危险的事情,肯定得他们上。
否则的话,马雄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找他们拼命,拔刀子啊。
更何况,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了,那就更不得了啊。
军中的袍泽,也会看不起他们,贪生怕死之辈,不可与之共事。
副将高仁,这个猛将,就更不爽了。
直接就站了出来,跻身上前,黑着脸,奋力嘶吼着:
“马头,不可,那怎么行啊”
“马头,你是主将,岂能以身犯险”
“要走中路,要冲锋陷阵,也是末将先上,俺去打这个头阵”
、、、
“都闭嘴,,”
年轻的马承荫,懒的解释,扯淡,直接来一个暴吼。
吵吵吵,争争争,都火烧眉毛了,还说那么多,有的,没的。
他老子,就是猛将悍将,他也不是懦夫,怂包软蛋。
“都别说了,别劝了”
“高副将,深更半夜,外面漆黑一大片”
“你也不会轻松,就留在大营里,把咱们的老底子,看好了,守稳了”
“韩叔,伍叔叔,你们也不要争了,更不要担心,忧虑”
“小侄的亲卫营,是战斗力最强悍的,装备也是最好的”
“清狗子,即便是有准备,埋下了伏兵,那又如何啊”
“军情如火,十万火急,小侄不能退缩,更不能窝在后面,看热闹”
、、、
说到了这里,吼到这里,马参军停顿了一下。
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脑袋,仰望回雁峰方向,咬着牙低吼道:
“回雁峰,那边是国舅爷,是皇嫡长子的亲舅舅”
“他要是出了事,祁大帅,饶不了咱们,一个都跑不掉”
“小侄打越狠,杀的越厉害,清狗子,就越不敢全力压回雁峰”
“行了,都别争了,都别吵吵了,现在就回去,带兵发兵,围攻岳屏山”
、、、
大手一挥,冷脸冷目,目光凌厉,环顾周边的战将。
他马承荫,是一营之主将,他怎么说,就怎么干,谁都阻挡不了的。
伏兵,清狗子有准备,那是肯定的。
傻子都知道,岳屏山,回雁峰,攻防兼备,相互依存,遥呼相应。
回雁峰,打起来了。
上面的明军,被偷袭了,打的很大,厮杀的很厉害。
清狗子,明安达礼,岳屏山,肯定早就准备好了,等着明军上钩呢。
“嗨,,”
韩十八,伍振博,相互对视一眼,摇头叹息不已。
随即,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