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意与她同去,自有他的思量。
她亦觉欣喜。
邬序转身往外走,戚姝随之跟上。
几步后,他不经意地提起:“我刚自陆家回来。”
戚姝静待下文。
“陆恒醒了。”
戚姝步子一滞,唇角不自觉扬起:“醒了?”
算算日子,今日正是秦书禾第三次施针的日子,他先前说过,这一回施完针,陆恒便能醒来。
思及此,她又问:“阿恒恢复得可好?”
她已好些日子没去过陆府。
邬序微微侧眸,将她的神色收入眼底,回道:“挺好,话很多。”
戚姝安心了,话多说明精神头不错,他一向是个嘴闲不住的,昏迷月余,想必是憋坏了。
邬序又道:“走时姨父问我,大后天中秋节,我们要不要一道去陆府团圆赏月。”
戚姝走在他身侧,隔了半步的距离,不露情绪地问:“王爷是如何答复的?”
她自是想去的,想见见醒过来的陆恒,也想陪姨父姨母一道过中秋。
可秦书禾还住在陆府,避免招致麻烦,去与不去,得由邬序先开口决定。
邬序步子未停,淡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