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上早朝,当碰不上面。”
南枝不安地凑近一步,小心问道:“王妃,侯爷信上说什么了?不如让我替王妃跑一趟……”
侯爷待王妃一直就不好,在太后的生辰宴上,若不是王爷护着,侯爷都要打王妃了。
戚姝摇头:“他要毁我母亲牌位,我不能置之不理。”
退婚那日,若不是提前请来姨母登门,她难从侯府全身而退。
那时自身尚且难保,更遑论带走母亲的牌位。
唯恐会为姨母招致麻烦。
如今不同了,她已是摄政王妃。
这一次,她有足够的底气,带母亲离开。
方嬷嬷与南枝对视一眼,眼底皆是替她不值与心疼,不敢再劝,再不敢多劝,转身快步去备车了。
马车从王府驶向侯府。
自退婚那日起,戚姝再未回过侯府。
今日,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马车在侯府门前停稳。
戚姝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吩咐南枝:“你且先去问问,他是否上朝去了。”
南枝应声下车,同门房交谈两句才折返回禀:“王妃,侯爷上朝去了,不在府上。”
戚姝这才掀帘下车,将王府的令牌交予方嬷嬷:“嬷嬷在车里候着吧,若两刻钟后不见我出来,便拿着王府令牌去府尹报官。”
她了解戚成风的脾性,他冷血,势利,贪慕权位,未必真敢对她如何。
可太后生辰宴上,她令他颜面尽失,难保他不会一时气急,做出什么过激之事。
万事小心些,总归没错。
方嬷嬷接过令牌,郑重颔首:“奴婢省得,王妃放心。”
戚姝定了定心神,转身迈向侯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