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及西面山区,彻底摧毁分散在山里的八路军后勤单位,尤其是冀南银行。
但是,藤井大尉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并非被边缘化,而是中队兵力不足。
十天前,在东阳关损失了约一个分队,最近三天,在佛崖底又陆续折损了大半个小队。现在的藤井中队,表面上还有三个小队的编制,但加之野山大队“友情加强”的一个重机枪分队,也只有一百三十多人。
这么点兵力,要驻防宽嶂峡北段的几个村子不说,还要分兵在山里展开巡逻扫荡,完全就是难为人。
带着几丝心烦意乱,藤井大尉走到村北的一处高坡,眺望峡谷西面群山。
“大尉殿,井上中队昨天好象损失了一个分队————”传令兵一路小跑,站到了藤井的身后,表情有些神秘。
藤井回过神,上下打量着通信兵,嘴角慢慢上翘,语气却故作严肃:“不要轻易去挑刺,井上大尉昨天为我在野山少佐殿面前说了不少好话!”
“哈依!”传令兵赶紧立正低头。
藤井现在更加觉悟了,井上大尉不会白白给自己释放善意,应该早就私下和野山少佐商量好了,把宽嶂峡的苦差事换到了自己身上一作为滨谷大队的独苗,被嘲讽、排挤乃至利用都很正常。
看了看日头,藤井大尉忽然有些心慌意乱,右手不由自主地又摸到了军装口袋。
以小解为由,藤井独自走进一片小树林,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纸袋。尤豫片刻,将小纸袋里的粉末倒进嘴,然后用水壶里的清水送下。
几分钟后,藤井松了口气,感觉精神又振作了一行军丸,果然是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