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转着茶杯,盯着她看。
铭竹强迫自己承受着他锋利逼人的目光。
她眼眶渐渐发红,至落泪也仍倔强不肯低头。
凌敬皱眉。
昨夜岁津一夜未归,他今明方知,派人从南浔阁捉回儿子身边的小厮,获知来龙去脉后,他当即下令将人打了个半死。
但他心生疑窦,因他深知自己儿子是何秉性,绝不会为情色所迷,做出什么荒唐之事,其中必定是有蹊跷,故而才亲自来了南浔阁一趟。
昨夜的酒,他查了。
酒里的确放了东西,但大夫说了,既不是迷药也不是春药,只是几片让酒的口感更加丰富的草药罢了,与薄荷类似。
香炉他也查了,没什么特别的,老鸨证实是铭竹常用的青月香。
他的确找不出什么蛛丝马迹来证明,铭竹对他的儿子使用了下作手段。
何况,昨夜岁津来此是巧合,本该是他在此。
酒他也喝了,没被换过,今早他查看过,只少了一杯而已,说明铭竹亦没有刻意灌醉岁津的意图。
最重要的是,她非但没有张扬,还助岁津悄悄从南浔阁脱身了,保全了他。
难道真是个意外?
是岁津不胜酒力,一杯就醉,主动侵犯了她?
半晌,凌敬平静道:“起来吧。”
铭竹没动。
凌敬手上把玩茶杯的动作一停,眸色微暗:“你要什么?”
铭竹深吸一口气,神色坚定。
“我要大人,替我父亲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