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味道,忍不住垂首轻嗅。
不知何时,铭竹睁开眼,眸底盛满疲倦,却一片清明。
此刻她正伏在凌岁津怀中,被他紧紧抱着,他的脑袋抵在自己发间,沉沉睡去。
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根本抵抗不住,她甚至无须用什么手段,就能引他沉沦。
她虽是第一次,却已见过无数次,除了最初的疼痛外,几乎已经麻木。
南浔阁的女子服侍的都不是一般人,为了不让她们出错,她们很早就开始旁观男女之事。
之后,又要熟悉各种方法。
以确保在她们这里,贵客们可以得到任何人给不了的极致的欢愉。
外面雷声停了,雨也小了,雨水顺着道旁汩汩流淌,汇成一洼洼的积水。
待明日朝阳升起,积水会化作水雾腾空而去。
但在那之前的夜里,它会被反复践踏,至浑浊,至不堪,失去本来面目。
铭竹忽然有些发冷,瑟缩着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