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她真的太懂男人了


    “去了”

    窗外,月亮慢慢沉了下去。远处的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赵铁山站在迴廊的尽头,背对著那扇门,从腰间解下酒囊,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是烈的,烈得他齜了齜牙。

    “妈的。”他轻声骂了一句,“世子这是要精尽人亡啊。”

    他把酒囊系回腰间,继续站岗。他觉得自己这趟出门。

    最大的收穫不是见识了世面,而是见识了女人。

    从江柔到裴南苇,从殷素素到寧秋婉,从白凰到秦冰萱,每一个都不一样。

    每一个都能让他对“女人”这两个字有新的认识。

    他开始怀疑,世子是不是天生就有这种本事,能让女人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任何事。

    江柔为了他背叛了丈夫,裴南苇为了他背叛了靖安王,殷素素为了他背叛了罗剎教。

    寧秋婉为了他从山上走了下来,白凰为了他摘下了面纱,秦冰萱为了他献出了自己。

    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是被他强迫的,都是心甘情愿的。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

    也许这就是命。

    有些人生来就是被女人喜欢的,有些人拼了命都討不到一个老婆。

    他就是后者。

    赵铁山嘆了口气,抬头看著天上那轮快要落下去的月亮。

    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真的注孤生了。

    房间里,一切终於安静了下来。

    秦冰萱躺在李长安怀里,脸贴著他的胸口,听著他的心跳。

    她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著圈,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跡。

    她的头髮散在枕头上,乌黑如墨,衬得那张脸白得像玉。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是她这辈子最放鬆的时刻。

    “世子。”她轻声说。

    “嗯。”

    “你以后还会记得我吗?”

    李长安低下头看著她。“你觉得呢?”

    秦冰萱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我不求你记得我,只求你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

    “我记得。”

    “不骗我?”

    “放心本世子在床上说的话,从来骗人!”

    秦冰萱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水,无声无息。不是悲伤,是释然。

    窗外,天亮了。

    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赵铁山站在迴廊的尽头,背对著阳光,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他从腰间解下酒囊,灌了最后一口。

    酒囊空了,他把酒囊系回去,轻声说了一句。

    “该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