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帮你杀了你们家的大仇人,该怎么报答我呀!”
秦冰萱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震南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他相信朋友,朋友出卖了他;他相信兄弟,兄弟背叛了他;他相信这个世界是公平的,这个世界却对他一点都不公平。”
李长安没有说话,他抱著她,手放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感受著她身体的温度。
她的皮肤很滑,滑得像丝绸,她的身体很软,软得像棉花。
她的呼吸很热,热得像火。
“世子。”秦冰萱抬起头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嗯。”
“你还想要吗?”
李长安愣了一下。“什么?”
秦冰萱没有说话,她伸出手,解开了他衣袍的系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不是在索取,是在给予。
她的手指很巧,知道哪里该用力,哪里该轻抚,哪里该停留,哪里该掠过。
李长安感觉自己像是一把被打开的琴,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跳动。
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不轻不重,他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布。
秦冰萱和和他之前的那些女人不一样。
那些女人在床上除了叫就是哭。
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做不好,像一块木头。 秦冰萱不一样,她太懂了。
她像一本读不完的书,每一页都有新的惊喜。
像一杯品不够的酒,每一口都有新的味道。
像前世那些教人风月的老师,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每一个细节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李长安觉得自己以前遇到的那些女人,在床上都太木了。
她们只会被动地接受,从不会主动地给予。
她们以为躺平了就是配合,叫出声了就是投入。
秦冰萱不是这样的,她是真的在享受这件事。
她的投入不是装出来的,她的快乐不是演出来的!
她是真的喜欢,真的想要,真的在享受。
“夫人。”李长安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
“你太会了。”
秦冰萱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世子不喜欢吗?”
“喜欢。”
秦冰萱笑了,那笑容里有羞涩,有得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说——我就知道你喜欢。
观音坐坤、惹人笑,双雪瀑布绕眼花
李长安觉得自己像是一艘在大海上航行的小船。
风浪越来越大,船身剧烈地摇晃,隨时都可能被淹没。
他想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自己,但什么都抓不住。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有她的脸。
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锁骨,她的肩膀,她的一切。
“世子,別忍著。”秦冰萱的声音很轻,带著笑意,“想怎样就怎样。”
李长安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月光下,她的脸很红,红得像烧红的铁。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
她的呼吸很热,热得像一团火。
“夫人。”他说。
“嗯?”
“换个姿势。”
秦冰萱笑了,那笑容里有调皮,有顺从,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在说——你怎么知道我也想换?
她翻过身,背对著他,她的腰很细,细得他一双手就能握住。
她的臀部很翘,翘得像一轮满月。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雪,月光洒在上面,像是镀了一层银。
李长安觉得自己完了,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他知道这不现实,她是林震南的妻子,是林平至的母亲,是济南城第一美人。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有太多事要做,不可能把她带在身边。
但此刻,他不想想那么多。
他只想沉溺在这片温柔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就让她带著自己飞。
李长安此刻想大唱一首歌:“我要飞得更高哦”
“妹妹你坐船头”
直到最后。
“可以了吗?”
“嗯!”
“太有感觉了,太有感觉了,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