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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

    安焰眨眨眼,忽然歪头问:“你知道勃拉姆斯和克拉拉的故事吗?”

    “他偷偷爱着老师的妻子,远远观望却又不敢靠近。”她笑盈盈地看他,“这种禁忌暗恋的心情,是不是就像你说的,秘而不宣的情绪?”

    空气忽然冷了。

    池弈沉默着合上乐谱,声音比刚才更凌厉:“这里是排练厅。”

    “嗷,”安焰能屈能伸,见他这幅表情,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她立马安分架好了琴,低头道:“那我再拉一遍。”

    这一遍,她认真了。

    琴弓压下去,弱拍延展开,旋律当即就有了呼吸。

    一曲结束,池弈点头:“好多了,第四句注意下速度,可以更游刃有余一点。”

    安焰乖巧放下手中的琴,恭维他道:“还是Maestro您指导得好,我一下就领悟了。”

    池弈板着脸没接话,只说:“今天先到这里。”

    “啊?”安焰悻悻,“那《夜曲》你要不要顺便也听一下?”

    池弈看她一眼,最终妥协,“嗯”一声坐回她身后的椅子。

    小提琴重新架好,安焰故意处理得飘了些,音色轻薄,节奏游离,梦境变成了迟疑。

    “哎……”

    安焰叹气,停下来抱怨:“这个梦境的感觉真的很难把握。”

    池弈扫她一眼,淡声反问:“你难道不做梦吗?”

    “看是哪种梦吧。”安焰笑了,“如果是不切实际的梦,我从十四岁开始就不做了。”

    池弈没接话,脸色更冷。

    安焰见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只觉得有趣。

    “这么严肃做什么?你听不懂玩笑?”

    她话锋一转,又说:“不过我昨晚确实是做梦了。”

    “可以说吗?”安焰抬头问他。

    池弈点点头,让她说下去。

    安焰忽然兴奋起来,像急于分享糖果的孩子。

    “昨晚我梦见我在你家里的那间浴室,我在洗澡。”

    “你忽然走进来,扣着我的后脑开始吻我。”她语气稀松,仿佛真的是在诉说一个无关痛痒的梦境。

    “你边吻我边脱衣服,最后我们都赤倮着站在花洒下。”

    她抬眼看向池弈,目光落在他脐下。

    “我还看见你这里有一颗痣,红色的,像朱砂。”

    安焰往前走了一步,指尖隔着衬衫,触在他小复的位置。

    “所以Maestro,”她声音带笑,又有点孩童的顽劣,“你这里,真的有一颗痣吗?”

    光线从高窗斜落而下,空气里的尘埃在缓慢游动。

    池弈钳住她的手腕,神情冷了一点:“你总是这样跟别人说话吗?”

    安焰愣了愣,挑眉:“当然不是。”

    点在胸口的手指缓慢收回,她看着他,笑意不减:“我只是这样跟你说话。”

    池弈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

    安焰轻轻偏头,“Maestro,你总是喜欢这样明知故问吗?”

    池弈绷着脸:“那你呢?不怕阿扬知道?”

    安焰噗嗤一声笑了:“为什么要怕?我和他已经分手。况且,我也好奇,要是他知道我们在一起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再缠着我了?”

    排练厅安静下来。

    池弈沉默起身,合上乐谱,留给安焰的背影透出一丝严厉。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现在想告诉你,我在纽约只是短暂休息,目前没有感情方面的打算。特别是你我共事的身份,以及你和程扬的关系,如果安小姐想认真发展一段关系,我并不是一个好的人选。”

    “哦。”安焰耸耸肩,“那如果我就是想短期内找个床伴呢?”

    整理乐谱的手顿了顿,池弈回身看她。

    “如果安小姐只是想玩玩,或者用我当借口摆脱程扬,我只能说,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也不想随便,更不会充当你和程扬之间的那道缓冲带。”

    他垂眸攫住安焰:“请问我说明白了吗?”

    安焰眨眨眼,是真的有点懵。

    程扬和池弈如果真的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应该遗传的是同一个Y染色体,可是……就这两人目前的性格和脾气,不说迥异,简直是天差地别。

    没记错的话,她和程扬第二次见面,程扬就主动吻了她。而两人相处的整个过程中,她只是开头递了个台阶,程扬就自己走完了全部的一百步。

    可怎么到了池弈这里,情况完全反了过来?

    她一直在给池弈机会,他却一步□□,把界限画到了三尺之外。

    心口有点闷。

    安焰觉得池弈有点不识好歹。

    不过按照目前的状况,安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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