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是给人当苦力的命,地上的爬虫,社会的渣滓,送一辈子外卖你都买不起这个城市的一个厕所你知不知道!”
他骂得唾沫横飞,越说越觉得痛快,越说越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他甚至伸出手去,一把按住了对方的头顶,像按一条狗一样往下压。
嘴里还在不停地说:“你给我低头,你给老子低头认错!摔了东西就想站着走?你知道我这条视频多少播放量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按着对方的头,一下又一下地往下压,动作带着一种羞辱性的、居高临下的轻蔑。
那个外卖员始终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就那样被他按着头,身体纹丝不动,像一座沉默的山。
霍东以为对方怂了,胆子更大了,手上又加了三分力,正要继续骂——
忽然。
电光石火的一瞬间,那个外卖员动作快得霍东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只感觉到一股风从下面灌上来。
然后一个沙包大的拳头结结实实地崩在了他的脸颊上。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力道。
不是打架时那种你来我往的推搡,不是电视里演的那种花拳绣腿,而是实打实的、像是被一根钢筋抡中了的纯粹暴力。
骨头撞击骨头的闷响在狭窄的楼道里炸开,霍东的脑袋猛地偏向一侧。
整个人被这一拳打得双脚离地,像个破布口袋一样侧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玄关的鞋柜上。
鞋柜剧烈一晃,上面的钥匙盘哗啦啦掉下来砸在他身上,他的耳朵里嗡的一声长鸣,眼前黑了整整两秒,嘴里尝到了一股铁锈般咸腥的血味。
他整个人瘫在地上,半边脸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是麻,是那种深入骨髓的、让人头皮发炸的麻。
霍东张着嘴,想说什么,但上下颚像是错位了
一样不听使唤,只有一缕混着血丝的口水从嘴角淌了下来。
他用仅存的一丝意识费力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那个外卖员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拳头上还沾着他的血。
楼道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沉闷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朝他逼近。
霍东连忙哀求快递员帮忙,但是口头还是不尊敬,就像对方是他的手下似的。
而旁边的快递员依然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像一尊没动过的门神。
那快递员和外卖员对视一眼。
他们来的目的就是受人雇佣的,事成之后,对方会给他们几十万,还会帮他们打官司最后只会变成斗殴。
两人立即发起狠来。
对着霍东一顿乱殴。
霍东也不停的反打,外卖员压住霍东,另一个快递员立即上前抓住霍东打来的手,把他的手指一一捏碎。
疼得霍东嗞哇乱叫,痛得满头大汗,不停的求饶。
霍东的指骨全部都造骨折后,他们才放开手。
立即打了救护车电话,霍东看对方用摄像头记录了全过程,居然并敢报警,只是躺在救护车里直哭倒霉。
他刚才太嚣张了,如果报警,对方的记录肯定会流出来。
他还没火呢,不想人设崩塌。
没办法的他只能自认倒霉。-
林歆妩虽然不知道孟挽在哪里,但她觉得孟挽只是不自量力,以孟挽的出身以为靠着投机取巧上市了一家公司就可以跟她斗了?
一家还要依靠陆氏集团的公司而已,随时都会破产倒闭,而她是陆沉渊的太太,还是秦家唯一的千金,要弄死孟挽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只要孟挽出现,林歆妩就会立刻让孟挽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最令林歆妩生气的还是林国伟的失踪并不简单,但是她又由于一个特殊的原因而没有办法大张旗鼓的去找林国伟,她现在必须要跟林国伟切断关系。
不能让在背后扶持她把她从监狱救出来的人知道这件事。
林歆妩因为孟挽还活着而林国伟的失踪而憋了一肚子火,孟挽躲起来不回她。
林歆妩就把那些照片一张一张打印出来,又跑到陆沉渊面前,把照片甩在他桌上。
“沉渊,你看看你说你了解的人,跟霍东都同居了,还跟聿焕去教师宿舍上床,你好好看看她是什么德性。”
“现在网上她都已经被骂臭了,这样的人品我们陆氏还有必要和她合作经营吗?我们就应该把资金从光子那里撤出来才对!”
“沉渊,你赶紧表态和她撇清关系!网上都在笑你玩烂货呢。”
陆沉渊瞟了她扔在办公桌上的照片。
纹丝不动,既不说话也不回应。
还是顾泽的声音突然传来:“林小姐,不妨打开手机看看新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