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指着他腰侧那片最严重的伤,哭道:“你伤得这么重,跟他们再次打起来,会死的,呜……”
贺知州看我朝他眨眼睛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
等听到我哭着说那句话的时候,他像是懂了一般,瞬间放弃了一切抵抗,甚至一副虚弱得像是要倒下的模样,任由后面那几个守卫冲上来抓自己。
见贺知州如此配合,我连忙装作抵抗的样子,一手扶着贺知州,一手焦急地驱赶着那些守卫。
嘴里哭喊着‘不要’。
很快,贺知州便被他们给抓住了。
贺知州一被抓住,雷三爷就喊了停。
守卫们停手后,霍凌跟雅小姐这才有时间回头看过来。
当看到贺知州被后面那几个守卫抓住时,两人脸上顿时浮起一抹暴怒。
雅小姐骤然冲雷三爷悲愤大吼:“你这个疯子,你放了他们,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就行,你放了他们啊!”
雅小姐嘶哑的声音里裹着冲天的恨意,好似下一秒,就要去跟雷三爷同归于尽。
但雷三爷将自己保护得可好,至始至终都躲在守卫群里。
激战稍停,狭窄的通道里又恢复了刚刚那压抑血腥的沉静。
我拽着贺知州的衣角,慌乱地冲雷三爷哭:“你放了我老公,我求你,放了他。”
满意地看着我急得六神无主的模样,雷三爷抽着雪茄轻笑:“丫头啊,以后记着,可千万不要再想着跟我这样的人谈条件,甚至威胁我这样的人。
因为,你真的还不够格。
不过……今晚过后,你也没有以后了。
呵呵呵……”
他笑着,脸上的表情骤然阴森扭曲起来,冲那几名守卫阴笑着下令,“现在就动手,当着他们的面,将那男人的皮肉,一点一点地……给我割下来!”
“不要!”
我骤然凄厉地大喊了一声。
雅小姐篡紧身侧的手,咬牙就想朝雷三爷冲去。
而贺知州这边,已经有守卫朝他举起刀子了。
眼看气氛已经烘托到了极致的紧绷,我们每个人的反应又都这般真实,我也没必要再继续演下去了。
主要我还是担心自己来不及,以至于贺知州冤枉挨刀子。
我用力地推开那个朝贺知州举起刀子的守卫,随即哭着冲雷三爷大喊,“好,我说,我说……”
与此同时,那几个守卫见我反抗,正准备朝我挥刀。
贺知州脸色骤变,挣扎着就要来救我。
好在雷三爷及时出声:“住手!”
守卫们手中的刀子堪堪停在半空中。
贺知州神色一凛,一把挣开他们,将我紧紧地护在怀中。
我一脸惊惶地看着雷三爷,颤抖着声音道:“我说,我什么都跟你说……”
“小唐……”
雅小姐不甘心地朝我喊了一声,却也没有说什么。
霍凌瞅了贺知州一眼,冲我哼道:“就算你说了,这老家伙也不会放过我们。
所以你还不如不说,就听大小姐的,现在就让那人公布这老东西的罪证多好。
这样就算我们都活不成了,这老家伙也声败名裂了不是?”
霍凌是知道那些罪证此刻就在若若的斜挎包里,也知道‘那人’根本就不存在。
所以他这么说,应该也是故意顺着我的话在往下演。
酝酿好情绪,我冲他哭吼:“你说得轻巧,现在雷三爷要伤害贺知州,要活剐贺知州的皮,你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受那种酷刑么?
要是换成是你心爱的人,你只怕比我妥协得还快。”
霍凌轻呵了一声,道:“可但凡你将那人的信息说出来,这老东西绝对会立马送我们上西天,你信不信?
所以总不是死,还不如就让你男人先自己了结了自己,以免受这样的酷刑不是?”
“你……你给我闭嘴!”
我悲愤地冲他哭吼,“割的又不是你的皮肉,你自然说得轻巧。
还有,我跟我男人本来就与这一切都无关,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才卷进了这个漩涡。
你现在倒好,居然怂恿着我家男人自我了结,你还是人吗你?”
霍凌很明显是在跟我对戏。
但雅小姐跟若若却当了真。
若若使劲地晃了晃霍凌的手臂,皱着眉头看他,也是一副不赞同他刚刚那话的模样。
霍凌睨了她一眼,冲我扯了扯唇:“我只是觉得,既然大家终归是要死,还不如拉着这老东西陪葬。
你现在就将那人的信息告诉他,无疑是将我们辛苦找来的罪证双手送给他,你这不是犯蠢……”
“霍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