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我总是让你担惊受怕,对不起……”
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不许说了,道歉的话出去再说!”
贺知州轻轻地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力地反握住我的手。
那边,雷三爷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像是南宫洵给他支了什么妙招一般。
只是,他那副阴笑的模样,让人心中慌慌的。
我忍不住道:“三爷,您有什么招数就尽管使来吧。
反正我还是那句话,你若是不肯放过我们,那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呵呵……”
雷三爷忽然哂笑了一声,慢悠悠地道,“小丫头,我也再问你一次,那人是谁?藏在哪里?”
我迎着他阴毒的眸光,皮笑肉不笑地哼道:“三爷您还是不要浪费口舌了,您都不肯放过我们,您觉得我会告诉您么?”
“既然是这样……”
雷三爷说着,眸光阴毒地眯起,唇角缓缓扯出一抹残狠的笑,“那老夫就只好先拿你身边的人开刀了。”
我心底猛地一怔。
所以,他们刚刚用那种恶毒的眼神看贺知州,是想用贺知州来威胁我说出关于‘那人’的信息?
如果真是这样,那再好不过了。
我还正愁,该怎么合理地将那个最合适的‘人选’说出来,不成想南宫洵还直接‘帮我’把法子想出来了。
果然,只见雷三爷顿时指着贺知州,冲身旁的守卫下令:“来人啊,给我把她身边那个男人给我抓过来!”
来不及多想,我连忙像母鸡护崽一般拦在贺知州面前,冲雷三爷冷冷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一旁的霍凌,还有身后的萧泽和雅小姐顿时神情戒备,做出随时需要战斗的准备。
雷三爷抽着雪茄,笑吟吟地道:“你身边这个男人,就是你的爱人吧?
既然你不肯说出那人的信息,那么我只好先将你爱人的皮肉一点一点地割下来,让你瞧瞧老夫我的狠劲。”
“不行,绝对不可以!”
我抱紧贺知州的手臂,故作着急地大喊。
身后的雅小姐几乎要气疯了,冲雷三爷恶狠狠地吼道:“你还真是恶毒到令人发指,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么?
你要么就痛痛快快地杀了我们,一点一点地折磨我们的人算什么本事?”
说罢,她又急急地看向我,“我就说他不会放过我们的,小唐,就现在,让那人赶紧公布这老东西的罪证!
他这般赶尽杀绝,我们也要让他一败涂地!”
“呵呵……”
雅小姐话音一落,雷三爷就阴笑起来。
“死对你们来说,或许不可怕。
但是,让你们亲眼看着心爱的人被凌迟折磨致死,想来那比你们自己去死还要可怕吧。
哈哈哈……”
我心中暗忖,这还真是南宫洵的阴损路子。
连忙酝酿好情绪,我抱紧贺知州的手臂,冲那雷三爷哭着大喊:“不,不要……我求求您,不要伤害他……
是我不肯告诉您那人的消息,也是我在威胁您,您有什么冲着我来,千万不要伤害他。”
看着我仓惶大哭的模样,雷三爷满意地笑了起来。
南宫洵在一旁得意地邀功:“三爷,我没说错吧,他们就是爱得死去活来,怎么拆都拆不散。
所以我让您动她身边那个男人有用吧?
瞧她急得,待会您只要让人在那个男人身上划几刀,看她还敢不敢威胁您,敢不敢跟您神气。
哦……不对,就她那么爱那男人的模样,怕是不等您的刀子落在那男人身上,她就什么都告诉您了。”
看着雷三爷和南宫洵那得意的阴毒模样,雅小姐气得咬牙切齿。
她狠狠地瞪着南宫洵:“你这个狗东西,本小姐若能出去,定将你扔进蛇窟,让那些蛇将你撕成碎片!”
南宫洵闻言,慢悠悠地抬眸看向她,眸子里快速地闪过一抹阴翳。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屑地哼笑了一声。
就好似,一切都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不屑于再跟我们这些‘蝼蚁’争辩什么一般。
雷三爷抽着雪茄,这会倒是笑得满脸得意。
他冲身旁的守卫低喝:“都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将那男人给我抓过来,然后将他的皮肉一点一点地给我削下来!
其他人若是阻止,格杀勿论!”
随着雷三爷再次下令,那些守卫顿时越发勇猛地朝我跟贺知州冲来。
此时霍凌也急了,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将我跟贺知州扯到身后。
他还不忘埋汰我一眼,像是在说:这回惹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