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意思是……攻心?”
这不就是往人心窝扎刀子嘛?这男人果然不走寻常路。
常汝琰双眸中寒光一闪,“正是。用他苦心经营的不在场证明为刃,直刺其软肋;以其深埋胸臆的怨恨为线,牵动他情绪的失控;再以他自诩无懈可击的伎俩为局,引他在自信中露出破绽。”
话说完,他提笔蘸墨飞速写下几行,然后递给秦素,“按此准备,明日升堂,再审张子谦。”
秦素仍有些走神,常汝琰方才那一套逻辑清晰又满是阴谋味儿的说辞,听得她一时还有些懵。
她扫了一眼便看明白了内容,上面的物证和提问条理分明,环环相扣,显然是直指死穴的策略。
这扬州第一神探,真是名不虚传啊。
秦素暗暗感慨,朝常汝琰点了点头后,快步离开了。
房内一时静谧无声。
常汝琰看着窗外的游廊,不由得想起昨日的场景。
秦素对迷药的了解,新奇的试验法子,那关于铜镜的暗示……
还有刚刚……
常汝琰指节在书案上一下下敲着。
半晌后,他停下动作,唇角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笑。
“看来,是只滑不溜手的小狐狸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