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货怕是得追溯到上辈子了吧?
秦素心里腹诽连连,脸上却挑起官样,将那份文书接过,“既是公事自当遵从,只是卫执戟可有周密的行动方案?”
卫锋皱了皱眉,“还能有什么方案?带人去失主家问清失窃物品,然后勘查现场找线索,再排查左邻右舍寻目击人。就这么简单,难不成还要摆鸿门宴?”
计划简单粗暴,也符合他这种人设。
秦素看过文书,摇了摇头,“卫执戟,这法子怕是有疏漏。”
“疏漏?”卫锋更觉得秦素外行了,好笑问,“我办过的案比你吃的盐都多,你懂什么?”
“不知卫执戟办过哪些案,本少卿也想开拓开拓眼界。”
卫锋怔住,循声望去,只见常汝琰与谢延并肩立在不远处。
常汝琰看向秦素,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秦素耸耸肩,一副“无解释可奉”的无奈模样。
至于谢延,兴致勃勃,倒像是正看一出难得热闹的戏。
卫锋气焰登时消了大半,脸色微微发窘,“卑职参见寺卿大人,参见少卿大人。”
周明已经要哭了,心底忍不住哀嚎,“这都是什么祖宗”。
常汝琰凉凉扫了卫锋一眼,“卫执戟,是对本少卿的人有意见?”
“本少卿的人”扔得响亮又直接,半点不避讳。
卫锋脸色抽了抽,嘴硬道,“怎敢,卑职只是……只是想考较一下。”
“考较?”常汝琰嗤笑声落,接过文书随手翻了两页,“你只想着排查邻里,怎么没想过为何偏偏是小妾院失窃?主院金银珠宝不知多少,难道那贼人眼瞎了专挑最不值钱的地方?”
“……”
不愧是常毒舌。
卫锋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懵”。
他只当是贼人随便挑了个下手地方,根本没考虑别的。
“区区几件首饰价值百两?要么对方故弄玄虚,要么这所谓的失窃物本身不简单。你这么大张旗鼓进院,是嫌打草惊蛇得不够快?”
卫锋脸黑成了锅底。
秦素见状,轻咳一声,“卫执戟稍留心些,那小妾怕是不出两日就有动作。不如派人盯着?”
一唱一和,卫锋那点得意几乎稀碎。
案情说穿了,不过是监守自盗。
卫锋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常汝琰再度补刀,“卫执戟,现在还觉得秦助教盐吃得少?”
“……”
一直半眯着眼旁观的谢延忽然笑出声来,抚掌,“常少卿和秦助教果真让本寺长见识,圣上慧眼不凡啊。”
周明赶紧凑上圆场,“可不是嘛,有少卿大人和秦助教在,悬案岂能不破,积案岂能不清?卫执戟不过是一时急心了,大伙儿都是为公事为公事……”
卫锋抿唇,终究还是朝二人略显僵硬地拱了拱手,“是卫锋愚昧不曾看清事关原委,秦助教……得罪了。”
秦素倒没放心上,“小事小事,不打不相识嘛。”
“……”
常汝琰瞟了她一眼,显然无语,却终究没多言,带着谢廷转身离去。
周明狗腿一般紧跟其后。
待人走光了,卫锋站在原地五味杂陈。
本以为这位少卿定要当场责罚他,甚至都有了最坏打算,却不想用这种方式将事情翻篇,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秦素接着去报道,不过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卫执戟。”
卫锋闻声抬头,只见对方笑盈盈道,“有件事您可能没了解到,比起动手我更擅长动脚。先前抓住一犯人,我一时没收住,险些废了他命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