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以为他是感到屈辱,更加来劲了。
对嘛。
这才像欺负人。
之前打他,他那副像爽到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她的心情好了不少,收紧手,掐着他的下巴,轻轻拍拍他的脸。
“你该叫我什么?小狗。”
乙骨忧太眸光沉沉的盯着她,倏尔低笑出声。
他偏过头,将脸靠入她的掌心,眼睫颤抖着,很乖的低声开口。
“主人。”
缱绻暧昧,带着哑意的嗓音让绘里耳根一麻,莫名的不自在起来。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被看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避开他的视线,没什么底气的拔高声音威胁他。
“嗯。”
“现在开始吧。”
“要是让我不满意,我会惩罚你的。”
“好。”
乙骨忧太很乖的点头,俯下身。
绘里今天新买的是一条A字短裙,只到膝盖上方。
因为坐姿的关系,裙摆上移,露出一截白嫩的腿根。
乙骨忧太在帮她洗脚时,一直很乖的垂着眼。
她也就没发觉哪里有什么不对。
放松着身体,靠在沙发上,心安理得的等待小狗的服侍。
只不过这个服侍和她想的似乎不太一样。
吻落在小腿上时,她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直到骨节分明的手压在膝盖上…
落在…
激起细密的颤栗,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问题所在。
“等等…”
她微微睁大眼。
这和她说的取悦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她和两面宿傩学到的取悦,就是用术式,用系缚!
他这是在干什么?!
乙骨忧太很乖的停下来,抬起头,下巴很轻的靠在她的裙摆处,困惑的看她。
“绘里是在害怕吗?”
“……”
绘里一噎。
哪有主人怕小狗的道理?
她涨红了脸,欲盖弥彰的拔高声音。
“谁…谁害怕了!”
“嗯。”
乙骨忧太点点头,相当贴心。
“是我害怕。”
“那还继续吗?”
绘里狐疑的看了他好几眼。
注意到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好像确实是在害怕的样子。
她稍稍放下心,骄矜的扬起下巴。
“嗯。”
得到允许,乙骨忧太压下眼中的笑意,垂下眼,含吻而上。
……
众所周知。
绽放的花在无人触碰时都是嚣张又美丽。
当触碰到,被风吹过。
就算是风轻轻的抚过压过,花瓣都经不起折腾,落下伤口,蜷缩起来。
在风中试图躲避,最终变成可怜掉落的残瓣,只能随风飘送。
现在就是如此,花无处可躲。
只能被狂风摧残,变得越发可怜。
……
好奇怪。
绘里拽住他的头发,指尖发颤,茫然的看着昏黄的天花板。
他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在取悦她吗?
他确实用术式了。
在触碰到的时候,就用了系缚不予取。
他对她的术式掌控确实很生疏,刚使用的时候,完全控制不住咒力,一点都不知道循序渐进。
咒力瞬间勾连在一块,所有的感受在瞬间达到顶峰。
让她瞳孔都失去焦距,眼前都变得模糊,呼吸变得困难,只能勉强靠着喘息换取新鲜的空气。
咒力纠缠着交换,彼此侵入,系缚的作用下所有的情绪都被无限放大。
她攥住他头发的手用力收紧,又无力的松开。
“够了。”
她想制止他。
手腕反被握住,比她要大一圈,骨节分明的手压入她的指骨中,与她十指相扣,压在沙发上。
乙骨忧太仰起脸,眼尾,鼻尖,脸颊,唇上,都有水渍,像刚刚哭过一样。
他贪婪的注视着她,将她此刻的模样深深地镌刻入记忆中,不论是哪里都异常的亢奋,随着神经雀跃的跳动着。
为无知娇蛮的主人落下的‘惩罚’而愉悦。
乙骨忧太微偏过头,吻上她的手腕,直起身。
“狗卷同学的术式…”
他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张开唇,吐露出舌尖,攀附在上方的蛇形咒纹清晰可见。
“我也有复制。”
“绘里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