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没等他站起身,绘里就扯住他的头发,把他拽了回来。
银质的XQ扣上……
她用力一拉,垂下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到屈辱的神色。
但他的表情太平静了,完全看不出喜怒,仰脸看来时,孔雀蓝的瞳仁中黏稠的郁色让绘里像被烫到一样。
那股隐隐脱离掌控的偏执阴湿感,让她心慌,下意识甩了他一巴掌,没有底气的拔高声音。
“不要这样看我,恶心死了。”
“唔…”
乙骨忧太突然闷哼一声,微颤着垂下眼睫,原本仰坐的姿势稍稍变化,屈起腿,微侧过身遮挡着什么。
“你…”
绘里狐疑的看着他。
没等她说完,他偏过头亲了亲她的掌心,而后直起身沉默的走向浴室。
水声响起,没一会他就端着一盆水出来了。
绘里仰靠在沙发上,烦躁的凝聚着咒力又消散开。
好烦。
不予取到的术式都没办法使用。
连禅院甚尔都没办法召唤出来。
到底是为什么?
她正盯着手指发呆,脚被人托起来,放入水温适中的水中。
“忧太。”
“嗯。”
乙骨忧太的动作很温柔,力道适中。
这不是他第一次照顾绘里了。
还在仙台的时候,他们住在一起时,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照顾绘里的起居。
他做的得心应手,眉眼都不自觉柔和下来。
“你喜欢我吗?”
绘里想到在平安京时代,羂索给她的有关系缚不予取推测的资料,偏过头问他。
乙骨忧太动作一顿,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着眼,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脚踝,控制不住的收紧圈住,在白嫩的皮肤被压出红痕后,又连忙松开。
“说话。”
绘里不耐烦的催促。
“绘里觉得呢?”
乙骨忧太仰起头,将问题抛给她。
“你讨厌我。”
绘里回答的很快。
她这样对他,他会喜欢她才怪了。
平心而论,如果说有谁这样对她,这样欺负她。
她肯定早就恨死那个人,记在小本本上,随时准备暗杀他了。
这么一想。
她好像一直对乙骨忧太做的事情都挺过分的。
为数不多的愧疚很快被理所当然冲淡。
她才没有错。
都是他自己凑上来的。
“……”
乙骨忧太沉默,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你这是什么眼神?”
绘里不爽。
这种隐隐被小瞧的感觉怎么回事?
她拉的他踉跄了下。
“你是我的狗。”
“讨厌我也没用,你得听我的。”
“嗯。”
乙骨忧太声音低哑,微启唇,忍耐的喘息,支在地上的手都微微蜷缩起来。
“那么…”
绘里完全没把他奇怪的反应放在心上,相当自然的提要求。
“取悦主人,是小狗应该做的事情。”
“现在。”
“取悦我。”
乙骨忧太猛地抬起头,眼睛亮的绘里心头发慌。
有种被狗当肉盯上的感觉。
“你不愿意?”
她以为是他不愿意,拧紧眉头,用力收紧手。
“没有。”
乙骨忧太语调低哑,尾音微微发颤。
怎么可能会不愿意。
这哪里是惩罚。
这根本就是…
奖励。
他兴奋的手指都在发抖,阴暗面亢奋的占据神经。
害怕会吓到她,只能极力忍耐着,装出乖顺的模样。
“我先去拿毛巾。”
“不用。”
绘里踩住他的肩膀。
恶劣的在他身上蹭干,扬起下巴。
“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她歪过头,盯着乙骨忧太猛瞧。
势必要从他脸上看到屈辱的神色,以此找回场子。
明明她才是主人。
他才是下位者。
她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个。
“绘里。”
乙骨忧太攥住她的脚踝,呼吸变得更加沉重,那双泛着湿意的狗狗眼尾泛着红晕,他微启唇,像是极力压制着什么,神色忍耐。
“叫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