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满意他的顺从。
能够很好的消掉和乙骨忧太再次见面时,因他周身气场,所带来的瘆人危机感和害怕。
她弯着眼,轻轻揉了揉乙骨忧太的头发,夸奖。
“真乖。”
在她要抽回手时,乙骨忧太一把攥住她的,低下头将脸靠进去,自下而上的看着她,略略下垂的狗狗眼中盛满了期待。
绘里:“?”
干嘛?
不是已经夸过了吗?
他还要什么?
她努力思考,恍然大悟,捧着他的脸,用力亲了一口。
乙骨忧太像是不小心偏过头,唇瓣贴着她的擦过。
没等绘里反应过来,他就垂下眼,很轻的问。
“绘里对那只野狗也是这样吗?”
绘里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来他指的野狗是谁。
禅院甚尔。
和乙骨忧太不一样,是真正意义上完全属于她的狗。
在平安京时代,她没办法通过系缚将他召唤出来。
算起来她已经有将近半个月没有见到他了。
还有小惠…
“绘里。”
手腕被捏的很疼,绘里回过神,不爽的抬手抽了乙骨忧太一巴掌。
“你捏疼我了。”
明明没有用很大的力道,乙骨忧太还是被打的偏过头去,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神色,下颚紧绷,唇角下压着,无端郁气横生。
“抱歉。”
他垂下头,温和的咒力附着而上,纤细手腕上的红痕瞬间消退。
他没有收回手,而是轻轻摩挲着,眸光晦涩。
只是这点根本不够。
他想要更多。
让绘里身上都沾满他的气息,让他身上沾满绘里的气息。
从里到外,全部都要被填满才行。
“在我身上用你复制的我的术式。”
绘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她掐住他的下巴,强行让他抬起头看自己。
“就现在。”
“好。”
乙骨忧太的瞳仁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很深,像海一样,墨色翻涌,轻易就能将漂泊其中的小舟吞噬。
又是这样的眼神。
绘里被看的心头发毛,不爽的拧起眉头,正要说什么。
他突然跪直起身,骨节分明的手压在绘里的膝盖上,稍一用力,就将她的双腿分开,整个人挤了进来。
“达成系缚需要亲密度。”
没等绘里问,乙骨忧太就先开口解释了。
“我对于术式的掌控没有绘里那么好,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增加系缚成功的可能性。”
绘里有点懵。
他们不是已经达成过系缚,难道被复制的系缚不予取需要重新计算亲密度?
他说的听上去很有道理,但她怎么总有种被阴了感觉?
“可以吗?”
乙骨忧太没有再冒然靠近,搭在她膝盖上的手停住没有再前进一分。
他仰着头,温声问她。
“可以。”
绘里没有去细想。
她本来就没什么距离感,在某些方面钝感力很强。
比起考虑这些没人教过的东西。
她更好奇被达成系缚的人是什么样的感受。
“你好磨蹭。”
等的不耐烦了,绘里索性掐住乙骨忧太的下巴亲了上去。
在他愣神间,狠狠咬住他的下唇,含糊不清的催促。
“用术式。”
系缚不予取瞬间生效。
咒力勾连着,灵魂靠近,紧密纠缠,愉悦感如烟火盛放,潮水轰鸣。
乙骨忧太压在绘里腿侧的手不断收紧,呼吸变得越发急促。
他直起身,压住绘里的肩膀。
主导权交换。
他单膝压在她腿间,扼住她的下颚,将她压在沙发上。
唇舌纠缠,呼吸粘腻的交织,贪婪的掠夺。
系缚达成。
他们的灵魂捆绑的更深,咒力交换的越发紧密。
是任谁一眼都能够看到的对彼此绝对特殊的存在。
从找到绘里以来,乙骨忧太一直惴惴不安的心脏才像是找到了落点,平稳降落。
绘里。
他的绘里。
在她难受的伸手推他时,攥住她的手腕上拉,单手压住,吻得更深,极力压制的侵略性在此刻完全暴露出,病态的侵占着一切。
随意丢在桌上的手机疯狂振动起来,亮起的屏幕上是—五条老师。
没有人去管,手机振动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