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是救赎线。”
绘里抵着下巴,有些不可思议。
“难怪你这么崇拜他。”
“就算没有那些事,我也会追随宿傩大人,大人本身就…”
两面宿傩狂热分子里梅表示不赞同。
“别,今天晚上可能会下雨,我不想被雷劈。”
绘里翻了个白眼,打断他的话。
她一点都不想听狂热信徒洗脑式的彩虹屁。
两面宿傩对里梅来说如同神祇,对绘里来说…
他是诅咒还是人,不好定义。
非要说的话,七海老师的话就变得超级贴切——两面宿傩就是狗屎!屎中之屎!
“你这个家伙。”
里梅拧着眉头。
“宿傩大人对你那么…”
绘里很自然的拿起一块糕点,喂到他嘴边,打断施法。
里梅嚼嚼嚼:“你应该…”
绘里又塞了一块过去。
里梅含糊不清的嚼嚼嚼:“至少不要…”
绘里拧着眉,不信邪的抓起两块糕点往里梅嘴里硬塞。
“!”
差点被噎死的里梅攥住她的手腕,努力的咽着干巴的糕点,猫眼圆睁,用力瞪她。
“还有两块。”
绘里有些可惜的看着油纸包裹着的糕点。
她戳了戳里梅鼓起来的腮帮,看着他炸毛的样子,揉揉他的头发。
柔顺的手感让她满足的微微眯起眼,夸的真心实意。
“你好像猫啊。”
她又戳了戳,弯弯眼,歪过头。
“可爱。”
“?!”
里梅本来正恼怒摆脱她的手,听到她的话,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不可置信的睁大眼。
眼前的人眉眼精致,满是生动鲜活的笑意,脸颊旁的梨涡若隐若现,漂亮的不像话。
系在腰带上的红玛瑙挂坠随着她的动作轻晃,周身的清甜香气随着闷热的晚风吹拂而过。
混合着甜腻的糕点腻的心脏慌乱直跳,神经都雀跃亢奋的鼓动。
里梅的脸瞬间通红,慌乱的松开她的手,大步向后退,像掩盖什么一样拔高声音。
“少…”
“少胡言乱语了!”
“你脸好红,在害羞吗?”
绘里眨了下眼,恶趣味的靠得更近。
像调戏良家少男的恶霸,他退一步,她就靠近一步。
直到他退无可退,后背抵上墙面,才抵着他的脚尖停下来。
在他慌乱的目光下,她抬起手,轻轻拿过里梅手中吃了一半的糕点,轻轻咬了一口。
“你手上那个是我吃过的。”
里梅浑身紧绷,睁圆了眼瞪她,脸莫名更红了,柔顺的头发都炸起两根。
“那怎么了?我们是朋友啊。”
绘里不以为意的偏过头,说的理直气壮。
“朋友就是要互相分享。”
但真的好难吃,噎得慌。
绘里皱皱眉,思索会,熟练的把剩下的三分之一塞到他嘴里。
而后欣赏着他瞳孔骤缩,气的炸毛的样子。
她拍了拍手,盯着他感慨。
“老是板着脸干什么,明明比我还小一岁。”
炸毛的样子和猫一模一样。
还是白发。
可爱。
浅吃一口。
绘里忍不住抬手去摸他的脑袋。
“现在这样多可爱。”
没等她摸到,身前的满脸通红的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散落的糕点盒。
绘里放下手,小声嘀咕。
“小气鬼。”
人群挤挤挨挨的往最大的寺庙走。
她捡起糕点盒,提溜着慢悠悠的向反方向走去。
-
“好久不见。”
早早等在茶楼里的儒雅男人晃着折扇,笑眯眯的看着走入的人。
“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少装了。”
绘里随手把糕点盒放在桌上推给他,视线在他脑袋上的缝合线转了圈。
“我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吧?羂索。”
听到她叫出自己的真名,羂索有些讶然,随即用折扇掩面,轻笑出声。
“当然不是。”
“少装无辜。”
绘里抽出匕首钉在桌上,微微眯起眼。
“我不介意用你试一下新得到的术式。”
“你真的很了解我。”
羂索合上折扇,轻轻敲了敲掌面,饶有兴趣的盯